来越少,朱旦身上的白衣也沾了许多。曾经引以为傲的朱家银色盔甲,第一次他有了替换的想法。这一次,可谓是惨败!不单单是因为盔甲的缘故,朱旦把眼恶狠狠的盯向身边的骑兵。“是谁?向敌军泄的秘!”
朱喜摇头直叹,若是此时进了洛阳城,确定安全了再追究不迟。眼下只是甩掉了敌军,自家这个浪荡子少主便亟不可待的问了起来,又是何等的愚蠢!
“是左将军,定的行军路线。”朱立沉着一张脸,指着他说道。
“少主,朱立他是含血喷人!”朱喜很想说下去,却是止不住胸口巨疼。金刀插在那里,朱旦的手狠狠一扭,“我知道不是你,泄密者不会傻傻跟过来,杀了你,只是能跟父亲交差!”
朱喜显然听不见了,停了一会儿,他的眼里只剩那个光亮,是洛阳城。“去他妈的洛阳!去他妈的朱家。”他恨恨的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