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为富贵所惑,不为阴谋所误,不为权势所折,刚正不阿,敢于天下先。”
“所以田家这次陈兵,却是为何?”齐泰想到了答案,只是他不想承认,这天下世家眼里,尽是只有自家,没有天下。
“只怕和上次一样,坐山观虎斗罢了!”赵贤轻松的说道,“只是这次没了我这幽燕死敌。”
齐泰知道赵贤的意思,局势未分明之前,田家只会陈兵一旁。上次是后怕于魏家得势后的清算,不得已而为之,只是这次幽燕自顾不暇,田文更会心安理得的看镐京城这场好戏。而眼下,大周朝已是呈现风雨飘摇之时,痛苦总是在苦苦坚持的人身上,齐泰很是焦灼,他告诉自己,不能再等了。
“老先生,我也不再拐弯抹角了。我要那张地图。”齐泰十分认真,“韩茂往来漠北的地图。”他看着赵贤那双还自笑着的眼睛,径直说道。
“大将军,可是要贸然行事?”赵贤狐疑的看着齐泰,“韩茂也只是浅浅探查,并未深入漠北之地。”
细枝末节也是件重要的情报,齐泰握紧了拳头,却是上次赵家的欺瞒,他并没有清算。他给自己定下一个目标,速战速决,只有如此,他才能赢得时间,好来从容回师镐京城,那个有着家的地方。想到齐鸿,他眼中又似着了火似的,他需要那张图。
“他都去了哪里?”齐泰再是坐不下去,站起来的他看起来更着急。“不管他去了哪里!”他大声质问着。
“只是齐勒河一带。”赵贤毫不犹豫的说出来,“而且,他也没有画下地图。”
齐泰在懊恼,赵贤摇了摇头,却是年轻人终究不老练于世故,感情外泄对于上位者是给敌人的仁慈。还好,赵贤并不讨厌这个正直的男人。“虽然,没有图,但老夫有办法让人绘制出来。”
齐泰明显想起上次的事来,“像上次一样吗?”他戒备的看着赵贤。
“大...
bsp;“大将军,既是不信,老夫又能如何?上次只是家中叛逆,老夫也深以为耻。”赵贤没有抬头,他知道齐泰没有选择。“我马上让人绘制,信与不信,全凭大将军自裁。”赵贤摆手之余,果然进来一人,细细听了之后才是出去。
“我信!”齐泰几乎立刻回道,毕竟他的时间不多,他的身在幽燕,心却是牢牢系在镐京城里。
“韩茂是去找一个女人。”赵贤轻轻说道,这次他倒是没有笑,“那个女人是我派人送去漠北的,大将军,可是怨我恶毒?”
女人?齐泰莫名想起了媛儿。只是赵贤口中的女人断断不会是平常人家,韩茂曾经与赵家小姐有过婚约,因为双城之争而被韩家单方面撕破,其中猫腻不为人知。但赵贤口中的“送”字,齐泰却是怎样也不会相信,用“抓”怕是更为合适吧!
“是我的那淑儿,她死了,韩家撕毁婚约之后。”赵贤的眼睛里多余着哀伤,这点上齐泰很是同情这个老人,两子一女,尽是早早生离,落到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赵家家主身上,只剩着徒劳无力的叹息。
“韩茂,哪怕他只是来看我那淑儿一眼,她也不会心灰意冷,自寻死路。那封信寄出去好些时日,老夫见得淑儿日渐消瘦,才派人四处打探韩茂的消息,只想着他能来看我那可怜的淑儿一眼就好。”
“不料却是寻见了一个女人,女人怀着身孕。淑儿死了,就在两人缠绵之时,老夫恨不过,却是把那女人锁在家中,并没想太多。双城之争后,幽燕民生疲敝。不料有次与北胡贸易中,那□□却是看中了那女人,愿意两家通好。当时的□□是单于身边亲信之人,老夫百般思量后,才是答应。却是幽燕急需修养,再耗不起战事。”赵贤疲惫的说完,脸上再没了笑意。
“大将军,若是你,又该如何?”他生硬的问道。
那种无奈,齐泰很是熟悉,父亲齐渊的眼中,并不少见。世上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和无缘无故的恨。人是种可悲的生物,因为痛苦,所以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