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有云,十则围之,五则攻之,倍则战之,敌则能分之,少则能守之,不若则能避之。这次清扫战场,清算之下,朱旦也不过带出一万朱家叛军。朱潜交代过,朱和离开洛阳城的时候,可是带了足足五万大军。”她渡着小步,环视着众人,一脸正色的咄咄逼人。
“试问诸位将军,可有谁能有信心,凭借五万大军就能拿下那皇都镐京城?”四周一片寂静,李志望向自家二叔,指望能从他脸上找出理由来。可是他还是失望了,如烟拾起了微笑。
“女子之言,殿下万万不可轻信!”末了半天,李达只能恨恨的吐着舌头说道,显然他也无言以对。
赵琦和吴凌只把眼瞪得很大,他们可是最清楚这个女人,何等可怕,傻瓜才会不停她的话呢!如烟聪明的装起可怜来。果然皇子旭深感同情,尽管他知道如烟是装的,可他还是受不得女人伤心。“右将军,春耕秋收,织布饭食,多是女人为之,女人也是半边天。”
果然,铁打的汉子也禁不住女人的刁蛮,李达只得恨恨的甩了下手,含愤的眼睛看向秋爽。“不知这位如烟姑娘,现居何职?”秋爽又是开口了,那双眼如同刀剑一般,直噎的如烟一阵沉默。
“姑娘,不是军中在职之人吗?”秋爽继续问道,风扫落叶一般,“那么,请如烟姑娘先行下去歇息罢!毕竟作战会议,极重隐秘!”
“你又是什么职位?”如烟生气的时候,喜欢把玩腰间的匕首,那个刻着“素洁”的匕首,皇子旭都觉得她会突然□□,只差毫厘的两人并没有多少距离。
“万万不可!”皇子旭急忙喊停,“这位如烟姑娘,乃是我帐下的军师祭酒。因为平时很少见于外人,所以才没有公布于众。”他讪讪笑了一下,又是偷偷看了一眼如烟,见得她脸上闪过一丝俏皮,不觉间又是心塞。
“原来是军师祭酒,失敬失敬。方才如烟姑娘所问,谁人能提五万大军攻下镐京城?在下却是另有异议。”秋爽并不甘心,“难道军师祭酒就只能想到强攻吗?”
“不然呢?”如烟盯着那双眼睛,一丝不苟。
“朱家怎么进去的?”秋爽又是笑了,场上的几人却是呆了,天知道,女人的争执都是这样拼命的笑吗?“我们也可以怎么进去!”
“你可是当真?”如烟将身子贴了过去,仿佛场上的几人听不见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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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真!”秋爽很是爽快的回应着,皇子旭看得出如烟脸上的吃惊。“好了,世上,本没有一定,确定的事。”
“闭嘴!”却是如烟,秋爽两人异口同声道。不仅皇子旭,场上的几人也是张大着嘴巴,一脸诧异。
两个女人的较真,是一场不流血的战争。这里没有胜者,有的只是谁的眼睛更大,更亮一点,她们总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胜利的自己,除非时间停止,不然女人的谦虚会永远姗姗来迟。
“好了,我现在已经有决定了,发兵进京!”皇子旭的表情很认真,秋爽笑在眼里。“大军休整三天后,开拔!”最后,他还是看了下如烟。
“为什么?”博兰纳问了起来,花放在她窗前,是他刚摘给她们的。王馨儿却是没说话,只是把眼汪汪的瞧着皇子旭。
“为什么让我们留下?”博兰纳又是问道,刚起身的她,身上还略有微汗,刚梦了一场的她,更是在乎起那个未知的答案。
却是当如烟告诉她,襄阳楚家来信告知陈道陵的去向正是镐京时,她便下定决心一定将此事查明。她看着皇子旭,那双眼睛分明写着,“没有人可以阻止我!”
梦中是个女人,女人拿着把刀,刀上留着鲜血。她很痛苦,喊着什么,却是听不到,养父站在一旁哭了起来,她从来没想过一个男人也会哭的那么伤心。大火燃了起来,一个黑影藏在一边,那个笑她醒来依然忘不掉。
“可是,此番不比昨晚伏击,那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