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传说中的雪橇车,满载着他从未奢望过的礼物,伴着清脆的铃声,降落在他的心上。
他从没听过她这样叫他。
软得不像话。
像撒娇,像依赖,像把最软的那块肚皮翻给他看。
他抬手。
轻轻覆上她的眼睛。
她的睫毛在他掌心下眨了一下,像蝴蝶,像雪花。
“好乖……”
他哑着嗓子说。
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,带着压抑后的喘息,落在她耳畔,烫得惊人。
她叫他阿溯的时候乖,被他亲到发抖的时候也乖。
好乖的小雨。
但是坏小狗没有准备骨头作为回礼。
他只能顺着她的颈线往下。
唇贴上去,像一枚雪花落在那里,然后化开。
那一小块皮肤被他留下湿漉漉的、专属于小狗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