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自己卖的只是自己的工作能力,但现在看来,她好像连自由也给卖了。
容初没多做解释,语气冷得没有任何转圜余地,“一个月一天假,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,随叫随到,能做到的话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楚沁心急如焚地打断,“可是医院那边,我妈妈需要人照顾。”
“可以请护工照顾,若是你想看她可以请假,但必须遵守我的规则。”
楚沁捏着银行卡的手都在冒冷汗,一时迷茫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用自由换取这两百万。
容初就这样静静看着她,与其说是为难她,不如说这是对楚沁的惩罚。
在整个京都,还没有人敢这样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拂他的意。
楚沁是第一个,也该是最后一个。
他就是想看看,楚沁这样清高自傲的女人,是如何为了至亲卸下她所有的傲骨,并向他俯首折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