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话不说就赶了过去,毕竟十二岁那年他也掉进过深坑,是宋秋音救了他。
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宋秋音,把人救上来之后,她又犯了呼吸病,喘得厉害。
江逸劝她跟自己回京市医院治疗,她却摇头不肯,坚持要留在山里支教。
“我现在这副身体,能多活一天就算一天吧,与其躺在医院里等日子,不如多给孩子们上几堂课,做些有意义的事,毕竟我也是山里长大的孩子,能反哺山里,也算没白活这一场。”
江逸被宋秋音这番话深深触动了。
他的女神不争不抢,消失了这么多天,原来是带着伤病在山里默默支教。
他当即给那所小学捐了一笔钱,又好说歹说,终于劝动了宋秋音,把她送来了京市治疗,这一来一回地折腾,耗到了今早才赶回来。
对于宋秋音,他确实从十二岁第一次见面就有了好感,一直把她当作白月光一般的存在。
可他也看得出来宋秋音喜欢的是陆迟,他不强求,反而心甘情愿为女神鞍前马后,极力撮合他们在一起。
他自己是不奢望了,更何况他还是个小黄瓜,万一被女神瞧不起,自尊心会受到严重打击,两人也处不长久。
白月光还是挂在天上,放在心里就好。
过日子还是找姜梨吧。
虽然心里并不是有多爱她,她的性子也娇纵了些,但她不嫌弃自己那方面不行,最重要的是两人有孩子了,能凑合过也行。
不提宋秋音,也是不想横生枝节。
他拿了衣服进浴室,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,手机被他随意搁在了外面的桌上。
就在这时,手机忽然响了。
姜梨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,眉心狠狠一跳。
上面显示着两个字:秋音。
她多多少少也听说过,江逸以前总喜欢围着宋秋音转。
她想也没想,拿起手机就接了。
电话那头传来宋秋音柔柔的声音,不像她那般刻意装出来的软糯,而是天生温柔的嗓音,听起来很是悦耳,“江逸,你到家了吗?昨天真是谢谢你的帮忙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,思来想去,我请你吃个饭吧。”
姜梨听得火噌噌往上冒,一句脏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,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现在没有任何嚣张的底气。
要是惹恼了江逸,说不定真的会被赶出门,流落街头。
于是她也放柔了声音,捏着嗓子说,“你找孩子爸吗?他在洗澡,我们待会儿要躺下休息了,有什么事,晚点再打来。”
电话那头的宋秋音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语调依旧是那股不紧不慢的温柔,“大早上就让他躺下休息吗?也怪我,昨天让他累着了。”
姜梨听后,攥紧了拳头。
宋秋音顿了顿,又状似随意地开口,“现在想想真是愧疚,还把他衣服给弄脏了,你知道他的衣服尺寸是多少吗?我想买件新的送给他。”
姜梨压着嗓子,“用不着你买,你买的便宜货,也入不了他的眼。”
宋秋音轻笑一声,“你这个便宜货都入得了他的眼,我买的为什么不能?”
姜梨深吸了一口气,才稳住自己的声音,“随便你怎么说,反正我现在怀着他的孩子,我们会领证结婚,你哪凉快哪待着去。”
宋秋音语气恍然,“还没领证啊,我还以为你们领了呢,那我就放心了,谁知道你这个孩子能不能生得下来。”
姜梨气得浑身发抖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她攥着手机站在原地,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肚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其实也没有把握,肚子里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。
算算时间,当时和周维谦还没断,两人有过不少次,也可能是他的。
还有那晚小姐妹聚会,她喝多了,随便拉了一个男模,稀里糊涂就睡了,事后也忘了吃药。
至于江逸那晚,她在酒里下了点料,可江逸那方面实在不怎么样,没几分钟就偃旗息鼓了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后面两人在一起的几次,也都勉强得很。
这样一想,周维谦的可能性更大。
她心里一阵阵地发慌,只能一遍遍地祈祷,孩子一定要是江逸的。
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筹码了。
另一边,宋秋音靠坐在沙发上,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。
突然,一条新闻推送跳进视线——豪门贵妇涉命案,丧礼现场被警方带走,疑牵二十年前夫妇双亡旧案。
她看完新闻,发现那个豪门贵妇是赵语莲,猛地从沙发上坐起身。
姜梨有污点了,而且是洗不掉的那种。
就算他们有孩子,江逸为了名声考虑,也不一定还会跟她结婚。
自己还有机会,把这个舔狗重新收入麾下。
正想着,方之璇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脚步匆匆地往外走。
“站住。”宋秋音放下手机,目光扫过去,“你去哪?”
方之璇停住脚步,声音低低的,“他妈妈被抓了,我想去看看。”
宋秋音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毫不留情嘲讽,“看什么?看她的铁窗泪吗?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人家儿媳了?她认都不认你,你就在这圣母心发作。”
方之璇垂下眼睫,“毕竟是他生前一直守护的妈妈。”
宋秋音抬起手,食指狠狠戳在她额头上,一下又一下,“他死了,怎么没见你跟着殉情?在这装什么?他妈进监狱了,你也要跟着进去守护吗?”
方之璇被她戳得头一下下后仰,却没有反抗,脖子上还残留着青紫的淤痕。
宋秋音从精神病院出来性情大变,有时温柔似水,有时暴躁易怒,动辄拿她撒气,而这的确是她造成的,她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