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眉，“怎么就不可能了？姜栖也跟沈砚订婚了，你俩彻底没戏，你睡了人家许凌霜，还能不对她负责？”
“我说的是不可能和她睡，也就是姜栖，其他人，我能克制得住。”
那晚虽然药劲来得猛烈，但他喝得不多，意识里尚有几分理智，只是见到了姜栖，才放纵了自己的理智。
再说被姜梨暗算那次，他也是用碎玻璃划破掌心，硬生生扛了下来，只要他意志足够坚定，哪怕是死，也绝不会越过那条线。
贺云帆若有所思，“幸好那晚是你和姜栖，你也算如愿以偿了，不过说到底，这一切只是我们的推测，也没有什么证据能指向是她做的。”
陆迟眸色渐深，“无所谓了，我和她已经是势不两立了，就算当面问她，她也不会承认，过去三年了，现在想调查难上加难，只能多加提防，就算再能装，也总有露出破绽的时候。”
另一边，宋秋音从男装店出来后，情绪压不住的暴躁，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她快步走进商场洗手间，从包里掏出药瓶，倒了两粒药吞下。
“你在吃什么？”一道温婉的女声响起。
宋秋音吓了一跳，抬眼望去，就见许凌霜站在门口。
她飞快地把药瓶塞进包里，“你阴魂不散地跟着我干嘛？”
许凌霜走近，目光在她脸上逡巡，“你该不会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，上瘾了吧？”
宋秋音情绪恢复了稳定，拧开水龙头，把手伸到水流中慢悠悠地冲洗，“关你什么事？不可一世的许大小姐闲得无聊，那么喜欢打探别人的隐私吗？”
许凌霜也不绕弯子，开门见山，“我是来跟你合作的。”
宋秋音洗手的动作一顿，随即关掉水龙头，转过头看她，“合作什么？”
许凌霜挑眉，“刚才你没发现吗？姜栖对你的反应有些不对劲。”
宋秋音回想了一下，确实哪里透着不对劲，不过两人这么久没见了，她自己都变化很大，姜栖有些变化也不奇怪。
许凌霜接着说，“她坠海失忆了，不记得以前的事，包括和你的那些事。”
宋秋音眼皮抬了抬，“所以呢？”
许凌霜回头瞥了眼门口，确认没人，才压低声音说，“你不是讨厌姜栖吗？现在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宋秋音冷哼一声，“你不是站在姜栖那边的吗？还帮着她通风报信，原来都是装的，我还以为你真的有多高尚美好呢。”
许凌霜面不改色，“没有永远的敌人，也没有永远的朋友，在目前这个阶段，我想我们可以统一战线，成为朋友。”
“朋友个屁。”宋秋音冷笑，“你自己奈何不了姜栖，就想拿我当枪使，都是千年的狐狸，你跟我玩什么聊斋？”
许凌霜眸光微动，随即放缓了语气，“你这些天到底经历了什么，怎么性情变得这么厉害？你就不恨姜栖和陆迟吗？就这么轻飘飘放下？只要你想，我可以全力帮你。”
宋秋音听到这话，眼底闪过一丝犹豫，“真的什么都可以帮？那你先打两千万给我，我看看你的诚意。”
许凌霜莞尔一笑，“我可以给你钱，但不是现在。”
宋秋音忽然看向门口，扬声喊道，“姜栖，你都听到了吧？许凌霜要给我钱，对付你呢。”
许凌霜心里一紧，连忙回头看去，门口空无一人。
她这才惊觉自己被戏耍了，刚转过头要说什么——
宋秋音却抬起湿漉漉的双手，对着她的脸用力一甩。
水珠劈头盖脸地溅过来，好几滴溅进许凌霜的眼睛，她抬手挡了一下，“你——”
“钱不到位，想让我跟你合作？没门。”宋秋音拎起包往外走，头也不回。
许凌霜气得胸口起伏，抬手抹了把脸颊，对着镜子一看，额角的碎发湿了好几绺，贴在皮肤上，凌乱又狼狈。
楼下咖啡厅，苏禾和姜栖还在等着。
见许凌霜迟迟没来，苏禾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。
姜栖坐在对面，视线不经意扫过她的屏幕，瞥见了许凌霜的备注名——“宝贝女儿”。
那四个字猝不及防地刺了她一下，姜栖忍不住喃喃念了出来，“宝贝女儿……”
苏禾恍然抬头，对上她的目光，连忙解释，“以前设置的。”
姜栖扯了扯嘴角，“以前设置的，现在就不是了吗？”
苏禾顿时一噎。
“让我猜猜，我的备注是什么？”姜栖盯着她的眼睛，“该不会是‘女儿二号’吧？”
苏禾攥紧了手机，声音里带了几分恳切，“小栖，妈妈是真心待你的，我已经很努力去平衡你和小霜的关系了，但我夹在中间，处境真的没那么容易，你能不能稍微体谅我一下？”
姜栖垂下眼睫，“好，我体谅你，不说了，喝咖啡吧，咖啡都凉了，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她端起咖啡喝了起来，目光落在杯沿上，没有再抬起来。
苏禾知道姜栖还在介意，但她没有办法，只能低头继续给许凌霜发消息。
“姜栖，没想到在这碰到你。”一道爽朗的女声忽然响起。
姜栖抬眼，就看到江夫人走了过来，打扮得珠光宝气，旁边站着白雅舒，一身素雅的套装，端庄从容。
白雅舒轻声问，“我们可以坐下一起聊聊天吗？”
姜栖前些天在云水湾住的时候，白雅舒上门拜访过两回，所以并不陌生，她点头，“你们不介意的话，当然可以，人多热闹些。”
白雅舒落座，江夫人紧跟着坐下，还热络地调侃起来，“怎么这么巧，我和雅舒也在逛商场，她突然说口渴了，提议来这家咖啡厅喝下午茶，这不，正巧就遇上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