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直接宣布他们的人得第一名就好了。”
“关小姐,你这样随便否认别人的努力,不太好吧?”许凌霜带着秦依依走了过来。
关明夏也不怵,迎上她的目光,“我没有否定她的努力,但她上台讲得磕磕绊绊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拿第一有争议不是很正常吗?”
许凌霜不紧不慢地回道,“我们办的是设计大赛,不是演讲大赛,依依确实因为第一次参赛过于紧张,导致讲得不太利索,但不影响她的设计作品优秀,评委都是根据作品打的分,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,你个外行的,还是别轻易下定论。”
关明夏哼了一声,“还不是凭你一张嘴随便说,哪个公司有黑幕,会摆在明面上?”
许凌霜依旧淡定,“我们至禾办这个设计大赛,历年来也办了很多届,目的是发掘人才,给她们一个施展才华的平台,往年都是非本公司的人得奖,今年力捧一个新人,对我们有什么好处?”
“再说,你怀疑我们至禾的三个评委有黑幕打了高分,另外三个官方的评委是摆设吗?你觉得他们也有黑幕?”
“那可说不准——”关明夏话没说完,就被姜栖及时捂住了嘴。
姜栖笑着对许凌霜说,“她这人就喜欢开玩笑的。”
许凌霜也不恼,只是微微一笑,“饭能乱吃,玩笑可不能乱开。”
她说着温柔地看向秦依依,感慨道,“依依为这次比赛努力了很久,才取得了这样的成绩,被几句话轻易否定,搁谁心里都意难平。”
关明夏还想说什么,被姜栖一个眼色按了回去,姜栖撤开手,认真地恭喜了秦依依几句。
许柏山和苏禾这时也走了过来,许柏山拍了拍秦依依的肩膀,为她取得的优异成绩由衷高兴,说晚上跟他们兄妹俩吃饭庆祝一下,顺带邀请姜栖他们也一起去。
姜栖看了眼许凌霜脸上那抹得意的神色,爽快地答应了,免得被对方调侃输不起。
一行人走出门口,关明夏自然不凑这个热闹,和姜栖简单告了别,便在路边招呼了辆出租车就走了,全程没理会祁扬。
陆迟漫不经心地调侃祁扬,“谁家的老男人被嫌弃了?”
祁扬回怼,“谁家的狗在乱吠?”
陆迟抬手搭上姜栖的肩,“她家的。”
说得如此理直气壮。
姜栖被他揽进怀里,无奈地看了这个幼稚鬼一眼。
祁扬看向姜栖,眉梢轻轻一挑,“别看陆迟现在这副嘴脸,他以前可放过狠话,说全天下的女人又没死光,我也不是非姜栖不可,想找还能再找。”
陆迟眸色一冷,“你少在这挑拨离间,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个了。”
姜栖盯着他,语调不紧不慢,“那你跟谁说过?”
陆迟喉结滚了几下,还是如实招了,“贺云帆那货……不过都是刚离婚那阵子的气话。”
姜栖一把推开他,转身就走,“那你想找赶紧找去,别耽误你了。”
陆迟紧跟上,伸手想去揽她,“我没说过‘想找还能再找’。”
“那还不是一个意思。”姜栖一把甩开。
“都是气话,怎么能当真?”
“气话往往就是真话。”
陆迟又伸手搭上她的肩,被姜栖一巴掌拍开。
他再试,她再甩。
两人就这样一个追一个躲,打打闹闹的背影渐渐远去。
祁扬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消失在暮色里,唇角不自觉扬起。
他就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歪打正着。
不过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,心里又泛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。
肖文海拉着许凌霜坐一辆车,往饭店开去,两人安静地坐在后排,气压有些低。
肖文海方才将关明夏的质疑听得一清二楚,忍不住责怪道,“一个外行都看得出端倪,你还想瞒天过海?”
许凌霜不以为意,“她懂什么设计,胡说八道的,专业的评委都能看得出来,依依那个作品更胜一筹。”
肖文海冷笑一声,“别人看不出来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?你提前给秦依依透了题目,不然以她那性子,不纠结个半天能动笔?”
许凌霜沉默了一瞬,没有否认。
肖文海转头看向她,语气沉了几分,“你大费周章做这些,到底图什么?就为了压她们一头?”
许凌霜迎上他的目光,坦坦荡荡,“对,连我的下属都能把她们踩在脚下,更别说我了。”
肖文海拧起眉,“你有没有想过,她们其实不在乎?”
许凌霜反驳得干脆,“不可能,她们要是不在乎,还参加什么比赛?尤其姜栖在台上问妈妈的那个问题,摆明了她很在乎,她越在乎,我就越不能让她如愿。”
肖文海盯着她,一字一句道,“人不像你,一味执着自己得不到的,赶紧醒醒,把心思放在公司的事上,别瞎折腾这些。”
许凌霜挽住肖文海的胳膊,语气软了下来,“好了舅舅,我知道了,明天你再帮我压分,让依依拿下这个第一,以后我都听你的。”
肖文海没说话,思绪沉沉的,黑幕这种事他不是没有操作过,只不过为了一个秦依依不值得。
尤其她那胆小的性子,很容易露出马脚,风险太大,后续一旦露馅,对公司名声也不好,要捧一个人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,但这个人不该是秦依依。
车子抵达饭店,肖文海晚上还有别的应酬,把许凌霜送到目的地便离开了。
秦淮兄妹俩早就到了,在门口等她,三人说笑着一起往里走,气氛看起来很好。
姜栖刚来就看到这一幕,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秦淮的背影。
陆迟停好车,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“怎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