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泛红,却紧咬着唇,从头到尾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,像是早已习惯了。
意识到这点,陆迟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住,闷得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,一股涩意直冲喉头。
当时他明明就在旁边,却没有及时出声打断江逸。
在她最需要维护的时候,她的丈夫,选择了冷眼旁观。
这就是她一次次提离婚的原因吗?
甚至那么不择手段也要和他分开。
他强压下心头那股涩意,将注意力拉回调查本身,沉声问道,“当年姜栖正式进入姜家的时候,也做过亲子鉴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