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顾的在研究所待了一下午?这么久。”
姜栖没理他,自顾自地转动钥匙。
陆迟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,语重心长般说道,“我是好心提醒你,他是个阴险的家伙。”
姜栖想到下午顾叙白还替他说好话,结果陆迟转头就在这里说别人坏话,她斜了他一眼,语气冷淡,“他要是阴险,那你就是阴得没边了。”
说完,她推开门就要进去。
陆迟却不甘心,伸手想拦住即将关上的门,“你才认识他几天?就这么信赖他?你听我说……”
姜栖没理会,猛地用力关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刚好夹住了陆迟那只本就红肿的右手。
“嘶——”陆迟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原本就红肿的手背,此刻更是红得发紫,看起来严重不少。
姜栖听到他的痛呼,愣了一下,还是打开了门,看着他那只受伤的手,压下心头的烦躁,冷声问,“你是非得逼我搬走,才肯罢休是吗?”
陆迟瞬间收敛了所有神色,强行忍住了手上钻心的疼痛,往后退了两步,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妥协,“好,我什么也不说了,你别搬。”
他生怕姜栖一气之下,搬到顾叙白那里去。
那他可就真的是落了下下下风。
姜栖没再看他,再次“砰”地一声,关上了门。
门一关上,陆迟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,他甩了甩那只通红肿胀的右手,试图缓解一下那火辣辣的痛楚,修长的手指因为肿胀,看起来都有些变形了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“啧啧”的感叹声。
陆迟看过去,只见隔壁那个外国小伙马克正抱着手臂,倚在自家门口看着他,脸上写满了看戏的表情。
马克忍不住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调侃,“What are yOU 弄啥嘞?”
陆迟没理他,转身就要进自己的屋子。
马克却几步走过来,换回英语,有点恨铁不成钢,“我还以为你能有点骨气呢,家被偷了就偷了呗,她背着你和别的男人好了,不应该是她哭着求你原谅吗?她有错,你为什么还上赶着求和好?这不对吧?”
陆迟脚步一顿,垂下眼,看着自己红肿的右手,沉默了片刻,才低低说了一句,“是我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