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正红火,你都半截子入土了,我都还红着呢。”
祁扬踱到角落,目光落在墙上贴着的几张祁遇海报上,边角还带着签名。他嗤了声,“好好一间咖啡厅,贴这种小鲜肉海报,店长审美还停留在中学生水平。”
关明夏指着海报,振振有词,“你这老登,懂什么时髦啊?他可是九亿少女的梦中情人,阳光开朗,风度翩翩,演技又能打,拿了不少奖项,实至名归的影帝。”
祁扬打量了她一眼,“也是你的梦中情人?你喜欢他?”
关明夏太阳穴突突直跳,她跟祁遇顶多算铁哥们,才谈不上喜欢,可嘴上硬邦邦地回,“对啊,我喜欢他,超级喜欢他,每天都要看着他的照片才能睡着,又怎么样呢?”
祁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原来这就是梦女,我记得祁遇一般不轻易给人签名,这是他亲笔,还是你伪造的?伪造可是侵权。”
关明夏双手叉腰,理直气壮,“你觉得侵权,就叫祁遇告我去啊!我是他的梦女,被偶像告了,也是一种荣幸。”
她往门口一指,“你赶紧给我出去,再不走我就报警了,你个碰瓷佬!”
祁扬不紧不慢地数着,“碰瓷老哥、老登、碰瓷佬,你和老字过不去了?”
关明夏翻了个白眼,“谁叫你老呢?也不照照镜子,心里没点ABC数。”
祁扬漫不经心道,“是啊,是该多照照,要不我在这儿放十面镜子,天天照?”
关明夏气笑,“你放?你当这是你的地盘啊?”
祁扬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,“不好意思,的确是我的地盘,这栋大楼,我已经买下来了,我想怎么放就怎么放。”
关明夏彻底石化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拢,“什么?”
祁扬看着她这副呆愣模样,显然很满意,“明天我再过来,看看怎么重新装修比较好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只留关明夏站在原地,久久回不过神,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她没事招惹这么个有钱任性的土豪干什么。
一栋大楼,说买就买了。
——
姜栖一下午什么正事都没干,就戴着耳机监听姜梨,活脱脱一个潜伏间谍。
听了好久,她眼皮子都在打架,都快睡着了。
直到耳机里突然响起电话铃声,她瞬间精神一振。
来电的是周维谦。
这两人居然还没断干净。
周维谦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,懒洋洋的,“母老虎出去旅游了,想你了,晚上出来陪我。”
姜梨推脱,“不了吧,今晚有约。”
“什么约?和江逸那小子?他有我厉害?”
姜梨的声音软下来,带着几分讨好,“确实没你厉害,但起码他没结婚啊,对我也挺好的。”
她跟江逸本来就没打算长久,只觉得家世不错、好糊弄,凑合玩玩。
但周维谦那方面确实合拍,两人偷偷来往这么久,身体也算默契。
于是软声安抚,“哎呀,你有老婆,得看你老婆时间,我现在有男友,也得抽空和你约,但我们玩的不就是刺激吗?下次一定陪你。”
周维谦笑了,笑声里带着几分油腻,“的确刺激,我等你。”
电话挂断。
姜栖听得乐不可支。
这姜梨年纪不大,玩得倒是真花,脚踏两条船玩得飞起。
她把这段音频保存备份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,等哪天放给江逸听,这顶绿帽子够他当场气疯。
没一会,江逸的电话又打了进来,问姜梨什么时候下班,约着去哪吃饭喝酒。
姜栖靠在椅背上,听得津津有味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陆迟走到门口,就看到姜栖边听边笑,很沉醉的样子。
她的眼睛弯成月牙,整个人松弛又鲜活。
一瞬间,他都有些恍惚了。
以前她就是这样,看那些狗血电视剧,在那儿一个劲傻乐呵。
他仰头想了想,已经记不清多久没看到姜栖这般模样了。
姜栖听得开心,视线一瞥,这才看到站在门口的陆迟,吓了一跳。
她摘下耳机,皱眉道,“你鬼鬼祟祟站在那儿干嘛?”
陆迟敛下情绪,笑着走近,“偷听到什么了?这么高兴。”
姜栖站起身,把手机往包里一塞,就往外走,“这你不用知道,我来处理就好,你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江逸和姜梨约在了夜阑,姜梨还在电话里撒娇说今晚试试别的游戏,一听就有好戏。
姜栖也来到了夜阑,一楼依旧灯光迷离,音乐震耳,人头攒动,热闹喧嚣。
她一时没找到人,心底却莫名涌起一阵熟悉感。
好像回到了不久前,也是来这里拍姜梨的把柄,只不过如今男主角换成了江逸,反倒让她更加兴奋。
她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找,正准备上楼,迎面撞上了夜阑的老板陈序。
陈序身着一袭白色休闲西装,领口肆意敞开着,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,颈间的银色项链格外惹眼,随性又性感。
两人虽不熟,却也有过几次照面。
陈序笑着问,“小姐,你找谁呢?”
姜栖随口敷衍,“我就是来随便玩玩。”
“你妹妹在四楼左转的第三个包厢。”陈序直截了当。
姜栖一怔,却还是嘴硬,“谁说我找我妹?我是来找男模的,听说你们这的男模不错,我打算点几个试试。”
随后,她朝着电梯走去,果断按了四楼。
陈序远远地看着电梯上升的数字,笑了。
这时,陆迟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陈序打趣道,“你这前妻怪可爱的。”
陆迟冷冷斜他一眼,“再可爱也是我的,你不准惦记。”
陈序挑眉,“你的什么啊?前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