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了,离婚不就是过不下去才分开的吗?”
季骁拉了把椅子坐下,语气温和,“他一直在找你,你心里也放不下他,见他一面不好吗?”
这半个月里,姜栖私下也在网上搜过很多关于那个前夫的资料,常常对着照片怔怔发呆,虽然一直很想去见,可真要说见了,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什么前夫,还是以后再见吧,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”
她怔了怔,眼底浮起一层茫然,“我的爸爸妈妈,兄弟姐妹呢?我消失这么多天,他们肯定以为我不在了,一定很伤心,我想先见见他们。”
之前她也问过季骁好几次家人的情况,季骁只笼统说她家人都还好。
如今再被问到,季骁一时竟答不上来。
伤心吗?好像也并没有多少。
他只好连忙转开话题,“你还有个特别要好的朋友,叫关明夏。”
姜栖眨了眨眼,小声重复,“关明夏……”
莫名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,却又想不起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