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脸上,有些惊慌失措地开口,“陆迟。”
陆迟面无表情,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。
许柏山却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,语气带着不悦,“阿姨是你长辈,主动跟你打招呼,你怎么能装聋作哑?”
陆迟扫了眼轮椅上的人,眸色冷淡,“有些人惯会装聋作哑,我为什么不能?”
说完,他手臂一挣,挣脱许柏山的手,大步离去。
苏禾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眼神黯淡下来,“陆迟……还是在怨我。”
许柏山赶紧帮她顺着背,轻声安慰,“小栖都没怨你什么,还专门请人照顾你三年,说明她肯定很爱你这个妈妈的,陆迟这个前女婿,哪有资格怨你什么?要怨,也应该怨姜家,害得你们母女俩分离。”
苏禾望着落日的余晖,感慨道,“现在怨来怨去,也没用,姜老太太中风瘫痪了,再怎么怨她,小栖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还是你太善良了。”许柏山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,“姜启年那个妻子,自从小栖出事后,就一直没露面过,据说人还在国外游玩,压根没回来过。”
苏禾听到昔日情敌的消息,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扶手。
当年输得太过惨烈,她一直不愿意面对过往的事,刻意不去打听赵语莲的消息。
醒来后,得知赵语莲儿子出车祸英年早逝,有一丝痛快。
可又得知她女儿和江家独子订婚了,加之自己的女儿下落不明,不免有落差。
但转念一想,她还有许凌霜这个女儿,有许柏山这个贴心的丈夫,怎么说,也不算差。
赵语莲不知道外面的纷纷扰扰,依然牢牢被困在房间里,只能数着袖子上的针线头打发时间,跟坐牢没什么差别。
虽然两天前和姜梨通过电话了,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,想知道姜梨在婆家过得好不好,怀孕是不是还难受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