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之前,跟我发的聊天记录。”
姜栖接过手机,屏幕上是她和关明夏的聊天记录 ——
姜栖:【夏夏,我决定和他重新开始了,这些天他待我真的很好,好到让我觉得不真实,可我总害怕一旦和他在一起了,他就不对我那么好了。】
关明夏的回复很快:【他敢!他要是敢对你不好,直接一脚把他踹飞出地球,好男人多的是,怕什么。】
姜栖:【也对,大不了就换一个,我其实也在等,等我把姜家那些人踢出局,等我坐稳公司的位置,等我再有能力一些,再考虑感情的事。】
姜栖:【可就在刚才我明白,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不在了,你以为对方还在原地,其实她早就走远了。】
姜栖:【所以且行且珍惜,我不等了,我想抓住他这个眼前人,哪怕结果不尽人意,我也想遵从自己的内心一次。】
关明夏:【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,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的!还有那冰块脸确实长进不少了,刚才还对我一顿夸来着,以前哪能从他冷冰冰的嘴里吐出什么好话啊!】
关明夏:【不过宴会厅没看见你们啊,去哪里了,该不会互诉完衷肠,找地方腻歪去了吧?】
后面还跟着一个夸张的表情包——一个卡通小人被另一个小人搂住狂亲,周围飘满了粉色的爱心。
姜栖:【衷肠还没诉呢,他在买烤肠。】
顺带附上一张照片,陆迟身着利落黑西装立在烤肠摊旁,他一手举着手机通话,另一手轻抬朝镜头比出稍等的手势,沉稳又随性。
姜栖:【等他买完烤肠回来,我再跟他坦白。】
关明夏:【你要怎么坦白,说来听听。】
过了十分钟,没有回复。
关明夏又发:【人呢?坦白到哪里去了?】
【好嘛,重色轻友,有了新宠就不要我这个老闺闺了。】
又过了几分钟,关明夏连发了几条语音通话,语气从调侃变成了焦急。
关明夏说,“之后我才得知你遭遇绑架了,所以才一直没有回复我消息。”
姜栖看完那段聊天记录,又问,“那绑架我的人是谁?”
关明夏下意识看了眼陆迟。
陆迟接话,语气平稳,“是坏人,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绑架我?”姜栖追问。
“因为你爸爸那边的一些恩怨。”陆迟斟酌着措辞,尽量说得含蓄。
姜栖眉头微蹙,“我爸爸?刚才那个出现的是我妈妈?还有什么叔叔、姐姐?”
“是。”陆迟放缓语气,“你爸妈在你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,你跟着爸爸生活,妈妈后来改嫁到了很远的地方,这么多年你们没见过面,关系不算太好,至于叔叔和姐姐,你失忆前,也只是普通打交道的关系。”
“栖栖,聊天记录还没看完呢。”关明夏连忙划到更早的记录,姜栖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,低头认真翻看。
好在她们俩平时无话不谈,聊天记录里提及了身边很多人和事,关明夏也在一旁耐心解说。
姜栖看了一下午,心里对这些人、这些事终于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目前能确定的是,关明夏和陆迟,是可以相信的。
想清楚这些,她心里的混乱也消散了不少。
关明夏见姜栖状态好多了,才放心离开。
她起身走到沙发边,对着坐在那里的陆迟说,“交给你了,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。”
陆迟点了点头,他一下午光听她们凑在一块回忆往昔,终于轮到他和姜栖单独相处了。
他一步步走近,在病床前坐下,定定地望着她,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姜栖抬眸,眼底带着一丝愧疚,“对不起,我刚才怀疑你了。”
陆迟抬手温柔拥住她,嗓音低缓,“没关系,你有警惕心是好事。”
姜栖靠在他肩头,安静了片刻,忽然问了句,“蚯蚓是谁?”
刚刚关明夏给她看聊天记录,每次提到“蚯蚓”的内容都划得特别快,说没什么好看的,可她还是眼尖看到了。
问完这话,她明显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,身体僵硬了一瞬。
陆迟思索了一瞬,宋秋音那次跟方之璇一起逃跑之后就不知去向,刚开始得知被她骗了,确实很恼火,恨不得找她算账,可骗人不算犯罪,不能把她送进监狱。
迄今为止,真正能让他动过杀心的,也只有姜屿川。
打她一顿,她那呼吸病这么严重,很容易把人打死,真打死了,姜栖也会觉得他是个很可怕的人,在心里扎上一根恐慌的刺,两人复合的难度更大了。
所以任由宋秋音销声匿迹,一切等他和姜栖感情稳定了再说,免得节外生枝,又掀起波澜。
他松开姜栖,目光坦荡地看着她,认真道,“她也是坏人,已经消失很久了,你不用管她。”
姜栖看他坦荡的神情,没再多问。
陆迟给她办了出院手续,两人乘电梯到一楼大厅,大厅里人来人往。
姜栖心有余悸地问,“他们不会还在吧?”
“不会,你相信我就好。” 陆迟说着,轻轻握住她的手,十指紧扣,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稳稳包裹着她纤细微凉的手,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来,驱散了她心底的不安。
姜栖垂眸望着紧紧相扣的双手,心底莫名漾起熟悉暖意,顺势反手扣住他掌心,抬眼望向他。
两人对视几秒,不约而同地笑了。
人潮拥挤,两人紧紧牵着彼此的手,一同朝外走去。
二楼的栏杆上,宋秋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觉得特别刺眼,她戴着口罩,帽子遮得严严实实,虽然她销声匿迹很长一段时间了,但还是有不少粉丝的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