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眼,不是害羞的粉,而像被反复揉过的艳,刺的他瞳孔骤然紧缩。
那是被人反复啃咬、研磨才会出现的娇艳。
呼吸猛地一滞,喉结上下滚动着,烦躁的情绪如烈火燎原般席卷全身。
身侧的手悄然攥紧,指节泛白,甚至连指骨都在隐隐作响,身上的暗火烧的他胸腔发闷,连带着眼神都带着压抑后的锐利,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某个罪魁祸首挖出来。
“妹妹一个人?”
“嗯……”
“下雨了天气潮,我让人煮了红糖姜水,喝一点?”
“好,谢谢哥。”
但男人却微笑着端着红糖水不放,一副要进房间的架势。
“妹妹我能进去吗,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“啊,那、那好吧。”
心虚的看了眼卫生间,将人引进房间。
此时被迫躲起来的陈嘉煜眼神同样不好,下颚紧绷着,冷鸷的目光似是能透过房门落到外面的人身上。
心思叵测的老男人,半夜三更来女孩子房间绝对不怀好意。
丝毫没有反思自己的意思,全是对别人的恶意批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