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大哥还有这种“怪癖”。
看着捏着她的脸发愣的李泽荣,林姝袅想着是不是说点什么以免尴尬。
因为她发现这人先是发愣,然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泛红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调戏了他呢。
结果还不等她说话,另一边的脸颊也被人“掐”住了。
这个明显是带着情绪的,因为捏的有些力度。
“你、可、嘛!”
含糊着对訾昉怒目而视。
訾昉毫不客气的蹲在她另一侧捏着她的脸。
甚至还意犹未尽的反复揉捏两下,生怕吃亏了一样。
“我就是试试有没有那么好捏,咳,还行吧。”
那你还不放手!
见林姝袅瞪着他,漂亮的眸子里全是他的影子。
訾昉竟意外的有种满足感。
对,就是这样,一直看着他才好。
那个“土包子”有什么可看的。
见林姝袅脸色逐渐变差,两人同时松开了手,只是收回的手指还在意犹未尽的相互摩挲,像是在回味着什么。
手感真的好,还想捏。
訾昉甚至觉得这个动作可以纳入他的日常,每日一捏让他心情愉悦。
林姝袅揉了揉两边的脸颊,特别是訾昉捏过的那边,酸酸的。
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幸亏还不知道他心中所想,不然绝对要翻脸。
“影皇这样可以了吗?”
“恩,果然和我想的一样……”
后半句音量很低,让人听不真切。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谢谢妹妹帮我圆梦。”
圆梦……
“不用、谢。”
訾昉原本还无法理解他的这个请求,现在则是感同身受了。
“妹妹,我也圆梦了,不对,还没有圆,我以后每天都想捏。”
“哦,那你继续做梦吧。”
李泽荣此次来见她确实是临时决定的,和她聊了半天,在某人孜孜不倦的干扰下告辞离去。
等林姝袅晚上回到酒店时才发现影皇的礼物到底有多出乎意料。
占满了整个套房的空间,一个个包装精美的古风礼盒好像聘礼一样。
琳琅满目的红,让人很难不多想。
徐书航咋舌,当初他带人放礼物的时候也惊讶来着。
这也太多了,不愧是底蕴深厚的李家。
“妹妹,我只知道明面上,那位是做设计的,偏古风,李家也是历史悠久世代传承的大家族,更多的我也没机会了解,不过看的出来,影皇对你是上了心的。”
起码这几乎“八抬大轿”的见面礼就够让人震撼了。
林姝袅随手打开一个箱子,只见里面是做工精致的丝制布料。
“是云锦,还是最顶尖的。”徐书航震惊轻呼。
他以前在拍卖行见过,那时候只有小小一匹,哪像现在,一箱子,搞得跟批发一样。
云锦,号称锦中之冠,寸锦寸金。
每一寸都是靠人编织的,是传统手工织造技艺,根本无法用现代机器替代。
云锦因其色泽光丽,美如云霞而得名,是丝织工艺的巅峰。
由于太珍贵,人们大多是买来收藏的。
但大哥送的这量,明显是要给妹妹做成衣服的,过于奢侈了。
“不愧是李家,出手就是不凡,妹妹放心,我找人帮你托运回国,保证不会出现纰漏。”
“谢谢会长。”
除了云锦,还有其他做工精美之物,例如那一整套的梳妆首饰。
发簪、香囊、手镯、木梳、罗帕、耳环、戒指、心锁。
每一个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,都是拍卖所得,更何况能凑成一整套。
还有什么龚扇、玲珑瓷器、白瓷摆件、甚至还有双面三异苏绣屏风……
徐书航见后暗自咋舌,大哥不会真的是来下聘的吧。
相比会长的震惊,某人则表现的尤为“阴谋论”。
一个响指打在林姝袅眼前,訾昉的俊脸十分严肃。
“妹妹小心,这是那家伙的计谋,名叫糖衣炮弹。你喜欢这些我来送,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要小心。”
徐书航腹诽,上哪来路不明去,都有证书呢……
林姝袅被他粘了一天头都疼了,摆摆手道:
“知道了知道了,还是白皇你英明神武,放心,小小糖衣炮弹我分得清。”
不过说起粘人,今天怎么少了几个人的身影。
特别是裴川弟弟,今天一天都没见到。
这个疑惑在第二天找到了答案。
回程的飞机上,即便某人再三躲避她的视线,还是被发现了异样。
“你们的脸,怎么……”
只见裴川和杨星辰的脸上都挂了彩,特别是裴川,两只眼睛都黑了,美貌值大打折扣。
躲了一天见还是躲不过去,裴川干脆选择告状,将自己受害者的身份坐死。
“姐姐,他打我!你看我的脸,他一定嫉妒我的美貌,嫉妒我讨你喜欢。”
被恶人先告状,杨星辰表现的十分淡定,只回了一句话。
“你先动的手。”
林姝袅没想到在她没看见的地方他们还动起手来了,真是长本事了。
“你们竟然还打架?”
在她看来动手打架什么的完全是没有理智的行为,起码学长应该不会做这种事。
他望着林姝袅的眼神略带无辜和可怜,再次重复:
“他先动的手。”
“分明是你先挑衅的,谁让你在我面前亲……”
顾及还有其他人在,这话没说完,但林姝袅也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躲在衣柜的弟弟果然被学长发现了。
“你先动的手。”
杨星辰始终坚持一招制敌。
见两人气氛紧张,林姝袅连忙一左一右拉住。
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,不管怎么说,打架不对,以后不要这样了。”
她发现自从做了直播,这一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