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线下,燕之鸿靠坐在床头,正在看军报。
“父亲!”燕霁雪喉头一哽。
燕之鸿猛地抬头,军报滑落在地:“雪儿?你怎么……”
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,却引发一阵剧烈咳嗽。
燕霁雪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住他:“父亲,别动。”
触手之处,燕之鸿的手臂瘦得只剩骨头,她心头狠狠一颤。
昔日威风凛凛的大将军,如今面色灰败,眼窝深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