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一个挣扎着要摸枪的鬼子手腕。
咔嚓一声脆响,鬼子惨叫。
赵队反手一棍敲在对方颈侧,鬼子软倒。
另一个鬼子刚爬起来,就被李姐抡起的另一个空煤气罐砸在背上,闷哼着扑倒。
最后一个鬼子晕乎乎抬头,看见地窖盖板被猛地掀开。
瘦高汉子赤红着眼跳出来,抡起枪托就狠狠拍在鬼子脸上。
一切发生在几秒内。
五个留守鬼子,全倒。
地窖里的百姓在青年们的带领下涌了出来。
看着倒了一地的鬼子和还在冒烟的断墙,又看看赵队三人,眼神里满是震撼和不敢置信。
一个青年喘着粗气,捡起鬼子掉落的指挥刀,手有点抖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晕过去的小队长,咬了咬牙,双手握刀,用刀背朝着对方脑袋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。
动作生疏,但没犹豫。
“好!”瘦高汉子拍了拍他的肩。
夺过指挥刀,掂了掂,“这玩意回头让同志教咱们怎么用。”
直播间弹幕已经刷得看不清画面。
【这下真是军火商,洗不掉了。】
【看见没!那小伙子敢补刀了!成长了......】
打赏金额暴涨,热搜榜上,#华夏军火商穿越炸鬼子#的词条后面跟了个“沸”字。
王哥从二楼窗口探出头,比了个大拇指,然后把帆布包里剩下的压缩饼干、几瓶水扔了下来。
“老乡们,你们先让老弱病残的先进去,还有几个鬼子听见动静肯定马上就回来了。”
握枪的几人互相看了看,摇了下头:“我们留下帮你们。”
“行!”没有多犹豫,几人一拍即合。
之前被烟花引走的鬼子听见这边的动静,赶了回来。
可同样的地方,同样的方式,同样的爆炸声后,跟着一起去见了队友。
李姐还有些遗憾:“我还说留一个坛子给老乡们生火做饭的......”
小张不敢看那些尸体,只能扭头看身边的同伴:“姐,还是算了吧,万一老乡们没注意,把自己给炸了......”
测绘员小陈这边,已经给地图做了个简单的标记。
将地图塞给瘦高汉子:“往城西走,沿着我画的这条小路,避开大路。”
“地图可能有偏差,你们以实际情况为准,不要冒险。”
“我们后面肯定还有同志过来,会在沿途接应你们。”
瘦高汉子攥紧地图,重重点头:“我们都听同志的!”
老大娘拉住李姐的手,把怀里仅剩的半块压缩饼干硬塞过去,声音发颤:“同志,吃点......这一路,太辛苦你们了。”
李姐鼻子一酸,把饼干推回去:“大娘,您留着,我们很快就要回去了。”
夏锦鲤的声音透过直播画面传来:“5人小队注意,剩余停留时间不足三十秒,即将返回华夏。”
赵队看了一眼正在快速收拾东西、搀扶老幼的百姓,走到瘦高汉子面前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记住,沿着小路走,避开大路。”
“坚持住,后面的同志一定能找到你们!”
五人退到破屋下,站成一排。
对着聚拢过来的百姓们,举起右手,敬了个并不标准却无比郑重的军礼。
白光泛起,笼罩五人。
瞬间,身影消失。
地面上只留下些微浮动的灰尘,和新添的鬼子尸体。
瘦高汉子深吸一口气,抹了把脸,转身低喝:“收拾东西,能带的都带上,按同志说的路线,走!”
百姓们动作很快,压缩饼干、水、步枪、地图都被带上。
青年们主动背起老人,抱起孩子。
瘦高汉子打头,一行人悄无声息地钻出废墟。
沿着地图上标记的那条狭窄巷弄,朝着城西方向快速移动。
孩子们被紧紧抱在怀里,没人哭。
七八岁的男孩趴在母亲肩头,眼睛望着队伍前进的方向,小声问:“娘,我们是去找更多同志吗?”
母亲搂紧他,声音很轻,却很稳:“对,去找同志。”
“有同志在,咱就能活。”
直播间里,七千多人目送着这支小小的队伍消失在断壁残垣间。
华夏南京,行驶的警车后排。
老兵和林妈紧挨着坐,两人手里各拿着一部手机看着直播。
老兵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划着路线,嘴里低声念叨:“城西......城西......”
忽然,他整个人一僵,眼睛猛地瞪大。
“哎呀!”
低呼一声,懊悔地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。
前排副驾的警察立刻回头,眼神锐利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林妈吓了一跳,看向老兵:“同志,你......”
老兵没回答,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“我刚才好像犯错误了!”
他这句话是咬着牙挤出来的,明显有些慌。
警察同志也紧张起来:“你说的错误是指什么?”
警车却在此刻减缓了速度,驶入一个平平无奇的大院。
老兵抬起头,透过车窗,看到大院门口挂着的牌子。
“特殊事件处理中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