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活情有可原。
可她王巧珍呢?难道真要一直被那个小养媳比下去,落个好吃懒做的名声?
她越想越憋屈,越想越坐不住。
可这会儿再出去,倒像是被晚秋比得不好意思了才动的,面子上更挂不住。
王巧珍在屋里生着闷气,越想越觉得委屈。
忽然,她念头一转,这家里,如今就数她男人林清舟最有出息!
他可是在镇上铺子里做伙计,是家里唯一一个每月能拿回实实在在铜钱的人!
而且清舟孝顺,工钱都是悉数上交中公的。
这么一想,王巧珍的腰杆又不自觉地挺直了些。
这家里吃的,用的,哪一样没有她家清舟挣的钱?
就连买那小养媳,那五两银子里面都有清舟的工钱!
一想到这儿,王巧珍心里那点因为偷懒而产生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,反而生出几分理直气壮来。
花着她男人挣的钱,她歇一歇怎么了?
这么想着,巧珍心安理得地又坐回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