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警惕的盯着自己,看的萧青北憋不住笑。
“为啥这眼神看着我?”
就好像他是色狼似的。
“那你老笑啥?”
今儿个他老瞅着自己笑,感觉不怀好意似的。
“我看着你开心吗?”萧青北赶忙往里挪了挪。
“赶紧上来。”
能让他回来睡觉,他当然高兴了。
“……”银杏看了他一眼。
这才解扣子,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。
刚一躺下,萧青北就贴了上来。
“你干啥?”
跟叶招娣滚了那么久,还没够吗?
“和你亲近亲近。”
萧青北长臂一勾,将银杏勾到了怀里。
正要凑过去亲一下。
嘴巴子就被银杏给摁住了。
“你离我远点!”
一想起他跟叶招娣滚在一起。
这心里就不得劲儿。
更不想让他碰。
“……”萧青北握住了银杏的手。
稀罕的亲了好几口。
转身从衣服里摸出了一个十两的银锭子。
“杏儿,这个月只能给你这些了。”
这段时间又是给儿子看病,又是给他们钱的。
剩下的不多,只能给杏这些了。
银杏想说不要的,但只犹豫了那么一瞬。
就把银子拿了过来。
“……”
供他吃供他喝的,凭啥不要他的银子。
爬起来,将银锭子塞到了床头柜里。
刚一躺下,萧青北的身子就压了上来。
“杏儿,既然钱你都收了,那咱该办事儿了吧!”
嘴巴子刚一凑过去,就又被银杏给推住了。
“办啥事儿啊!这钱是……唔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嘴就被萧青北给堵住了。
银杏想推开他,手又被萧青北给按住了。
一顿剧烈的挣扎,对萧青北来说毫无作用。
一件件衣服被丢在了地上。
拔步床又开始摇晃了起来。
一直折腾了一个多时辰。
萧青北才一脸餍足的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“……”
舒坦!真是太舒坦了!
自从跟杏儿睡过之后。
也真正的体会到了大汗淋漓的快乐。
爽!
次日一早,银杏龇牙咧嘴地走出屋子时。
就见大宝和二宝正在梅花桩上蹲着。
由于天气寒冷,都成了白胡子老头了。
“这天儿这么冷,还练啥,赶紧回屋吧!”
“娘,你是不是又累着了?”大宝皱着小眉头。
娘昨日一定是干活累着了。
要不然不能这么猫腰又皱眉的。
“嗯呐,我累着了。”银杏瞪了一眼憋着笑的萧青北。
往死了霍霍他,早晚也得被他给霍霍死了。
“……”萧青北蹭了蹭鼻子。
“杏儿,那你今儿个干活可得轻点儿的。”
说完没忍住,又笑了。
本来昨晚就想一次结束的。
可这做着做着情绪就上来了。
一时没控制住,就多做了两次。
下次真得控制些。
“……”银杏儿。
这话还也有脸说。
转头又看向了大宝和二宝。
“赶紧下来,回屋吧!”
这么冷的天儿还练啥了。
“娘,我们没事儿的。”
“是啊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呢,娘你不用管我们的。”
“不管能行吗?赶紧下来!”伸手将他们拽了下来。
“这么冷的天儿,万一冻坏了呢?”
拉着他们就要往屋子里进。
大宝二宝屁股一个劲儿的往后坐。
“娘,我们还得练功呢!”
师父说若是功夫间断的话。
以后就不会厉害的。
“练啥练?咱不练了。”
死冷的天儿,要是着了风寒可咋整?
“师父!”大宝二宝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萧青北。
娘不让他们练可怎么办呢?
“杏儿,要不让他们去地窖练吧?”
一看杏儿这就是心疼他们了。
要是让他们还在外面练的话,铁定不会同意的。
那只能去地窖练了。
“对,我们可以去地窖练的。”大宝二宝眼里一亮。
师父可真聪明。
“地窖?那却黑的咋练呢?”
地窖连个窗户都没有。
乌漆抹黑的,啥也看不到的。
“可以把入口门打开,有一点暗光就可以了。
对他们练功也有好处的。”
虽说地窖光线昏暗,但对他们练功是有好处的。
正好借着昏暗的环境,训练他们的敏锐度。
“那……”
银杏的话还未说完,大宝二宝就挣脱开了她。
“那我们就去地窖练功夫了!”
生怕被娘娘逮到似的,撒丫子就往后院跑。
银杏正要追过去,就被萧青北拉到了怀里。
“他们这么上进,就让他们练吧。
不下苦功夫也是练不出来的。”
说完又在银杏的唇上狠狠的流连了一会儿。
气的银杏给了他好几杵子。
“你还能不能有个正经样了?”
就不怕被孩子们回来看到。
“是。”萧青北咧嘴一笑。
又快速的在银杏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这才逃也似的跑去了后院。
“……”银杏蹭了蹭嘴唇子。
这老不正经的!
转身去了厨房。
捡了五十个大鹅蛋,洗干净放进了锅里。
烧开水将皮磕破,将盐巴茶叶和姜片丢了进去。
正要盖上锅盖,突然间想起了什么。
打开了旁边的小罐子,舀了一勺酱汤倒进去。
放上这个没准能更好吃的。
盖上了锅盖,灶膛里开始添火。
又舀了一碗面,煮了一大盆的疙瘩汤。
见孩子们没过来,又捞了五颗酸菜。
切成了细丝,又去外面拿了几根排骨。
一会儿就早点炖了,再放上蒸血,那这酸菜就更好吃了。
刚一忙活完,孩子们就撒着欢儿的跑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