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爹这么说,银杏皱起了眉头。
“爹,你看你这话说的,好像盼他们出事儿似的。”
“他们就是活该!”银宽沉下了脸。
一想起他们勾结许瘸子来祸害闺女。
这心里就气的不行。
打死他们都是活该的。
“别装了,指不定咋心疼呢?”
银杏撇了撇嘴。
儿子被打成那样,指不定咋心疼呢?
“我心疼啥?昨晚上我举着扁担撵了他们半宿。
一下子都没打到,这回知府大老爷替我打了。
活该!不打死他们就不错了!”
似是又想起了什么?
“杏儿,这次是青北帮的你吗?”
那知府大人是多大的官!
要是没有人跟他说啥话。
咋可能跑到他们这小山村处理这点小事呢。
“应该是,之前大宝跟他说过的。”
这事一定是青北哥帮她的。
要不然不能这么快就平了。
“我说的呢。”银宽点了点头。
就猜到是这么回事儿了。
而此刻,周知府他们已经进了平遥城。
“大人,许瘸子不轻,要不要给他找个郎中?”
也不知大人今日是怎么了。
为了一个小小的村妇,竟然把许瘸子打得这么重。
“找什么郎中?给他来个痛快的吧!”周知府沉着脸。
幸好太子他们没出事。
要不然别说自己这乌纱帽了。
就是一家老小也别想活。
若是再留着他,日后指不定得给他捅什么娄子。
还是早点处理的好。
“大人,那许瘸子可是条好狗。”
不得不说那许瘸子挺会来事儿的。
留着他用处不小。
不知大人为何要处理了他。
“再好的狗它也咬人了。”周知府白了李管事一眼。
主意打到了太子的头上。
不灭他全家就不错了。
自己可不想被这祸害牵连了。
瞧着大人这么坚决,李管事也没再敢说什么。
“是。”
让人将许瘸子抬到了义庄。
还给他买了一口棺材,将他放了进去。
许是力度大了些,把他给疼醒了。
“李哥,这是哪儿啊?”
咋瞅着这么像棺材呢?
“老弟呀,老哥我也是没办法。
只能帮你买口好棺材,再给你选个好地方埋了。”
李管事从腰中抽出了匕首。
正要刺向许瘸子,就被他握住了。
“李哥,这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
就算他算计那村妇不对,那也不至于要他的命吧。
“具体的我也不知,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。
你得罪了连咱们大人都不敢惹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许瘸子一脸的震惊。
那村妇咋能有那么大能耐呢?
正想再详细的问一下。
突然间觉得脖子一凉。
“老弟,你走好。”
李管事擦了擦手上的匕首。
转头又看向了身旁的官差。
“找个向阳的地方把他埋了吧!”
眼瞅着棺材盖子缓缓盖上。
许瘸子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……”
他就是想收拾一下银杏那贱人。
咋就把命搭上了?
次日一早,等银杏从屋子里出来时。
见萧青北正在教大宝二宝学功夫。
“起来了?”萧青北看向了她。
看来昨晚睡得应该还可以。
没有那么憔悴了。
“嗯。”银杏点头。
没再说啥,直接进了厨房。
等做完早饭时,大宝和二宝他们也练完功了。
“青北哥,要不你……”
正想留他吃顿饭感谢一下。
可话还没说完,大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谁呀?”打开门一看,是赵德发。
“德发哥,有事儿吗?”
“杏儿,这是给你买的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就看到了萧青北。
“青北也在呢。”
“嗯,我是来教大宝二宝功夫的。”
萧青北看了一眼他手里拎着的糕点。
“那没事我就走了。”
直接越过了他们,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院子。
看来他们处的不错,都开始送东西了。
“德发哥,你买这个干啥?”银杏看着他手里拎着的糕点。
这一看就是在城里买的。
可不能便宜了。
不晓得为啥给她买这个。
“哦,你帮大伙赚了那么多钱。
大伙心里很感激你,这是我们给你买的。
希望你别嫌少。”
要不是杏儿教了他们做果脯的营生。
哪能赚那么多钱,大家伙一合计。
这才想着买点东西来感谢一下的。
“买这个干啥?死贵死贵的。”
大伙赚点钱不容易。
多这个心干啥?
“这是大伙的心意,你收着吧,只要不嫌少就成。”
“那我就收着了,往后可别买了。”
日子过得都紧吧。
买这个干啥?
“成,那没啥事儿我就走了。”
赵德发笑着离开了。
银杏拎着糕点进了厨房。
吃过早饭之后,将孩子们送出了院子。
把提前装好的五坛子酱汤装上了车。
这是最早那一百斤豆子做的。
已经可以吃了。
就想着今日拿点去城里试一下。
看这东西好不好卖。
如果好卖的话,等到秋天的豆子还做这个。
牵着驴车出了门,直接奔去了平遥城。
刚一进平遥城,就瞧见了老王头赶的牛车。
“杏儿,你这又是来办年货的。”老王头笑了。
这丫头每次进城可都不少买东西的。
“看你说的,好像我多有钱似的。”银杏也笑了。
一回头,就见车上的叶招娣正瞪着自己。
也一眼珠子瞪了过去。
自己跟青北哥都和离了。
还瞪她干啥?
瞧着银杏身上的新褂子。
叶招娣又看了看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