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准备转业了。”
语气里带着“我只是猜测”的谨慎,但眼神很肯定。
他想起宋远河来云境县那天。
还有宋父当时的沉默。
一个快转业的军官突然被派到边境,表面是“重用”,但这个节骨眼上,更像一种安排。
不是宋远河主动要求的,是宋父安排的。
宋瑶瑶从他怀里抬起头。眼眶红红的,没哭。她看着秦风,看了一会儿,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想明白了——不是想明白宋父会不会有事,是想明白自己的位置。
她帮不了父亲,也救不了宋家。
她只能看着。这是她作为女儿的无能为力,也是她作为妻子的必须接受。
春风未动蝉先觉。
宋父应该早就预感到了这一天。
从他急着把宋远河塞到云境县开始,从他不断催宋瑶瑶带秦风回京城开始,从他让宋母打那个电话开始——他已经在给自己找退路了。
他以为,只要宋远河还在,只要宋瑶瑶还是秦风的老婆,宋家就还有翻身的资本。
只是不知道,他这个算盘,到底打没打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