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,没有太多起伏,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宋老爷子摆了摆手,慢慢坐直了一些,像是把气顺回来了。
“唉,儿孙自有儿孙福,那也得儿孙努力啊。”
他的目光在宋瑶瑶身上停了一下,又落回秦风脸上,“三代里面还得看你们兄弟几个了。老头子我啊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阎王召唤过去,我就放心不下这些小兔崽子们。”
他停了停,像是话说到了关键处,需要调整一下呼吸。
“小风啊,你是个有本事的人,老头子我就拜托你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了一些,带着一种长辈向晚辈示弱的疲惫感,“有能力时拉一把远河他们。我也不求他们当多大的官,至少有能力去弥补父辈的过错,为人民服务,为老百姓谋福利和谋发展。”
他说完,目光殷切地看着秦风,像是一个年迈的家长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了一个晚辈的身上。
他说得很自然,像是随口托付的请求,又像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开口的嘱托。
秦风看着他,目光没有躲闪,也没有急着回应。
秦风明白,那些话是托付,也是提醒。
宋老爷子是在用一种看似慈祥的姿态让他许下承诺,把宋家剩下的那些后代拉出水面。
这是一种道德绑架——用一种年迈的姿态把责任递过来,用一种血缘和伦理的名义,把宋家最后的筹码压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