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严大海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,整张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,秦风那个人说到底也就是个能打能冲的莽夫,来了地隆县两天就敢动他严大海的人,结果怎么样?
市里一个电话就什么都摆平了。
这年头出来混是要讲关系的,你再能打再能干,没有脑子没有靠山,到头来还不是得乖乖把材料交出来。
严大海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江明家那扇关着的门,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翘。
秦风?
他心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念了一遍。
最后得出一个结论,秦风,莽夫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