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,但很稳。
病房里很安静,输液管里的水滴还在往下滴,一滴,一滴,像钟摆。
窗外的夜风吹过,树枝刮在玻璃上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秦风坐在椅子上,把老人的手放回被子里,掖了掖被角,往后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那盏灯。
白晃晃的,真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