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表情的千手绯真,
“嘶”
瞳力压身,千手绯真下意识想开启自己的写轮眼抵抗,但一想到自己面对之人,立马就放弃了这个念头,转而凝聚起自己的查克拉抵御这股阴冷,
“哦?”
感受到一丝转瞬即逝的熟悉气息,宇智波斑缓缓散去威压,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千手绯真红宝石似的双眼,
写轮眼的瞳力,
这个白毛,莫不是
“这次权当是给你个教训,以后大人的事,小孩子别插手。”
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,宇智波斑冷声告诫了浑身被汗打湿的千手绯真一句,转头看向一旁不敢言语的镜仔,
“我来处理他们,你有意见吗?”
“没有没有!表叔你随意处置。”
自知无法左右宇智波斑决定的宇智波镜,举双手以示顺从,毕竟被表叔瞪一眼可不好受,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宇智波斑满意的点了点头,纵身一跃,落至金角面前,
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
看着面无表情的宇智波斑,金角警惕的将昏迷的弟弟护至身后,
“你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骑士,但你一定是一个合格的哥哥。”
作为同样有弟弟的男人,宇智波斑能清晰的感知到金角对弟弟的爱,说话间,眼中的冷意散去不少,
“嘴遁我?休想!”
听到宇智波斑的话,金角面色一变,厉声喝止,
尘封多年的记忆突然被翻开,
那是在几十年前的一个黑夜,逃亡中的兄弟二人在休息的间隙,认真聆听恩人的教诲,
“两位牢底,你们知道天底下什么遁术最强吗?”
一个卷毛双手握拳杵着下巴,满脸认真的看着他们兄弟二人,
“火遁?”
金角抠了抠脑袋,小心翼翼的回道,
“错了大哥,应该是雷遁才对。”
弟弟银角给出了不同的答案,
“错!大错特错。”
“世间最强,唯有嘴装二遁。”
卷毛轻轻的摇了摇头,一本正经的为兄弟二人科普,
“其中装遁虽强,但在遇到比自己强大的多的敌人时,收效甚微,嘴遁则不然,遇强则强,即便是强大如斯的敌人,在被嘴遁硬控后,也只会变成阿巴阿巴的睿智.”
“嘴遁?”
宇智波斑听到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,表情微微一愣,随即满脸古怪的看着捂住耳朵,满脸义愤填膺的金角,
“你们不会是”
“不听不听王八念经!”
卑鄙的宇智波,休想用嘴遁将我变成只会阿巴阿巴的白痴。
“咳咳咳这里是净土吗?”
就在这时,昏迷的银角悠悠转醒,还不知自己死里逃生的他,以为此刻身处净土,
“银角!你醒不好,快捂住耳朵!”
看到弟弟苏醒,金角先是面色一喜,随后立刻焦急的提醒道,
“哈?”
不明所以的银角眨了眨眼,他没死吗?
“行了,宇智波银是我表哥,比亲哥还亲的那种。”
宇智波斑无奈的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怀念,
“他那些唬骗孩子的小故事,我都不知道听了有多少遍。”
“银大哥怎么可能会骗我们?”
对于宇智波银的所有话,金角都是无条件相信,
“嘴遁一定是存在的!”
“呃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虽然宇智波银的故事有夸张的成分在其中,但对于嘴遁的描述,宇智波斑也有自己的一番见解,
应该是一种类似于精神暗示的幻术,能在言语间让敌人放松警惕,进而攻破其心理防线。
“你为什么不杀我?”
靠着二尾输送的查克拉,银角在休息了几息后,已经能够勉强站起身,看着刚刚还和自己打的你死我活的宇智波斑,他满脸好奇的问道,
“我为什么要杀你?”
宇智波斑又不是一个嗜杀的人,相反,他其实是一个很有爱心的善良之人,只不过长相有些冷酷,是典型的面冷心热,
“可我们”
银角瞥了一眼远处集结的云隐大军,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,他们可是在和木叶打仗啊!
“战争的最终目标从不是为了杀戮。”
宇智波斑轻轻的摇了摇头,
这场战争,说到底,不过是一场维权所引发的闹剧,
雷土水三国联军只是想趁着木叶虚弱来打打秋风,看能不能淘到三瓜两枣,
结果没想到碰到了镜仔这个硬茬,以及小团团这个愣头青,
前者实力强悍,大野木等人三打一那么久都没拿下,
后者则十分不讲武德,不等正式宣布开战,就带着三千猿家军偷袭了雷土水联军指挥部,
三家一看,哦吼,这下不打也不行了,不然回去没法给村里人交代,于是被迫向木叶开战。
“这一仗,是我们输了。”
或许是被宇智波斑的气度所折服,又或者是因为某个卷毛的原因,银金兄弟在对视了一眼后,面色沉重的开口说道,
“你们真的要认输?”
一旁的宇智波镜惊讶的瞪大眼睛,
银金兄弟可不是单人来的,他们还带来的海量补给与支援,
光装有大肘子的储物卷轴,就有三大车,
即便损失了两位首领,还有希能主持大局,靠着这些补给,到最后究竟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。
“输就输了,我们兄弟又不是输不起的人,你放心好了,云隐的谈判使团过些日子就会去你们木叶商谈战争赔偿的事宜。”
金角倒是十分洒脱的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唏嘘,
在他的计划中,自己与弟弟二人以雷霆手段拿下木叶主帅宇智波镜,进而逼迫木叶停战投降,
即便有高手的支援,他们两人配合,依旧可以应对自如,
只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