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责不在你,我会帮你澄清的。”
苏颂歌全程在场,她看得最是清楚,她认为西卿是无辜的,但西卿却明白,这事儿她已然撇不清,弘历并不宠爱她,他不会站在公正的角度去判定,他在乎的只有高柳葵的身孕。
屋内的高柳葵一直强忍着疼痛,一再请求大夫,定要帮她保住孩子。
弘历还能说什么?
胎儿不保,他必然痛心,但是高柳葵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,最终他同意了大夫的提议,让其为高柳葵引产。
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,高柳葵难以接受,哭求道:“大夫,我不想引产,求您想想法子,帮我保住孩子,再痛我也可以忍耐的。”
“格格,孩子已经保不住了,您不能硬撑,必须尽快引产,否则极易伤身啊!”
春雨心疼的直落泪,但她还年轻,并不懂这些事,嬷嬷有经验,亦近前劝说,“格格,大夫说得对,当务之急是得保重身子,不能拿自个儿做赌,还是听大夫的安排吧!”
轻叹一声,弘历温声道:“柳葵,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,我也希望你们母子平安,但我更在乎你的安危,眼下情况危急,不能再拖了,听话,把药喝了。”
众人皆劝说,高柳葵实在没有旁的法子,只能含泪喝下大夫为她准备的药。
高柳葵一听这话,顿时泪流满面,哭得喘不过气,两眼一翻,赫然晕倒在弘历的怀中。
弘历紧扶着她,焦急的在旁呼唤着,大夫为她掐人中,几番折腾,她才渐渐苏醒。
醒过来的高柳葵面上挂着泪珠,眸中夹杂着满腔的恨意,情绪异常激动,紧抓着弘历的臂膀哭道:“西卿,都怪西卿,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!四爷,你要为我做主啊!”
轻拍着她的手,弘历劝她放宽心,“此事我会追究到底,必定不会让你白白受罪。”
道罢弘历眸光一凛,即刻吩咐李玉,“将西卿带进来问话!”
屋外的西卿听到传唤,瑟瑟发抖,脚底像是绑了重石,根本抬不起来。
该来的总是要来,心知躲不过去,苏颂歌劝她莫怕,陪她一起进去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