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刑部?你未免太看得起他了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,此事是魏党在暗中助推?”张不器略作思考,豁然开朗:“爹,您因为兵甲的案子,狠狠得罪了魏党。因此魏党迫切想找回颜面,这才把武举的事情又翻出来……”
张不器越想越觉得靠谱:“怪不得刑部的许多魏党官员来回奔走,原来如此!”
明白之后,张不器开始后怕。
“如若是魏党出手,爹,咱们怎么办啊?”
张权两眼眯在一起:“你有把柄落在唐智全手上吗?”
张不器连连摇头:“绝对没有。当年按您的意思清理过一次,后来魏党调查,又清理一次。这么多年过去,人证物证都不剩下。”
“没有把柄,就不要怕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,放魏党来查?”
“不,我们要帮魏党查。魏党不是找不到证据吗?我们做好证据,给他们送去。”
“您要放弃唐智全?”
张权从藤椅上起身,拍了拍褶皱的袍服,负手而立:“这叫物尽其用。”
“儿子明白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需要你去做。”
“您吩咐。”
“魏党把《兵甲失窃案》的矛头对准了咱们,这可不好。我们张家,在这案子里可没占到一点便宜。魏党丢的是脸,咱们丢的,是白花花的银子!你把何书墨进宫献策的事情,想办法告诉魏党。让他们找对正主,不要错伤无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