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文实倒卖军需和勾结敌国上面。不过这两项都缺乏实据,需要他自己无中生有,补充关键证据。”
“好。”
厉元淑轻轻颔首,她对于玉蝉的做事风格,还是极为放心的。
“对了,寒酥怎么还不回来?”
贵妃娘娘关心了一嘴她的小丫头。
毕竟按照她的预估,寒酥此时应该到寝殿了才对。
玉蝉斟酌了一下措辞,道:“回娘娘,寒酥可能会被何书墨耽搁一会儿。”
“他呀。办事不如你稳健,但忠心是有的,本宫不担心他。”
厉元淑没有多想,继续翻看奏折。
玉蝉心道:小姐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
但玉蝉相比寒酥内向得多,她做事利索,从来都不是多嘴的性格。
她相信小姐,觉得小姐既然不担心,应该肯定有小姐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