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楚国哪个衙门里,有一个姓何的官员!”
饭桌上,有一位不起眼的公子道:“明臣兄,我倒是知道有个姓何的人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
“那人其实和咱们谢家也有点渊源。他母亲是陵城谢氏的庶女,叫谢采韵,当年是嫁给了一个姓何的商户,几年前生意见好,这才从外地搬来京城。”
“说重点!”
“嗯嗯。前不久,谢采韵的公子升官一级,从御廷司行走升任御廷司带刀使者,我记得名字,好像叫做何书墨。还发喜帖给我家了呢。不过明臣兄,你打听这等远亲做什么?他这等品级的官,难道能入你们尚书府的眼?”
谢明臣叹了口气道:“还不是因为我那堂妹。她性子执拗,遇到一桩冤案,非得弄清楚不可。”
“冤案?什么冤案?”
面对八卦,众人都来了兴趣。
谢明臣拗不过众人,只得道:“我只告诉你们,但你们可不许给我外传啊!目前还是没头没尾的事,结果不一定怎么样呢。”
“我办事,堂兄放心。”
“我们几个你不清楚?最擅长守口如瓶。”
“一定烂在肚子里,明臣兄就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