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书墨衣衫敞开,只见胸口一块淤青。
寒酥看到了淤青,又喜又恼。喜的是,何书墨总算没有大碍,可吓死她了。恼的是,某人摆明了不说清楚,就是想看她着急上火的样子。
而她偏偏又上当了。
寒酥刚抬起头,想问问何书墨还疼不疼。
结果,她的视野里,何书墨的面容越放越大,直到距离她很近很近,到了没法再放大的程度。
紧接着,她便感觉到嘴里一甜。
豆沙糕的味道,从外向内,一寸一寸,席卷她丁香小舌全部的味蕾。
记忆里,她的童年,江左厉家的甜甜回忆,如江左的雨季一般,绵绵不绝涌上心头。
雨越下越大。
起初只是简单的大雨,到了后面,狂风也跟着嚣张起来,她在这场狂风暴雨之中,像巨浪上的一叶扁舟,身不由己,随波逐流。
被喜怒无常,又无法抗拒的大自然,耗尽了身上的每一丝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