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悄无声息地潜入张府,偷取礼单,我认识的人中,只有一个人能做到此事!”
何书墨掏出打火石,喝道:“就决定是你了,皮卡薇!”
打火石擦出一道星光,片刻之后,身穿天师袍的娇小少女,一脸不爽地出现在何书墨面前。
古薇薇看向一旁,没好气地道:“你最好真的有事!”
何书墨也不客气。
古薇薇的脾气他是知道的,刀子嘴豆腐心,小嘴虽然不饶人,但她心里不坏,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。
“薇姐,今天又得麻烦你啦。”
“上次太阳发光的事,你还没说呢。”
何书墨深谙“不结尾款”的妙用,于是道:“记在账上,等我忙完这阵,加上大秦第三部一起结算。咱们合作过这么多次了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何况我家在哪儿,你一清二楚,跑得了和尚总跑不了庙吧?”
古薇薇瞪着大大的眼睛,没有说话。
何书墨知道,光画饼没用,他该打打人情牌了。
对于不同的姑娘,何书墨自有不同的应对策略。
比如面对娘娘,何书墨主打一个认错很快,当场滑跪,绝不嘴硬,天大地大娘娘最大。娘娘是他心中唯一的太阳,娘娘永远正确。忠!诚!
面对古小天师,这一套就行不通了。
必须得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。合作是捆绑她的纽带,人情是和她套近乎的法宝。
对付古薇薇,绝不能展示强硬,因为她连老天师都敢教训,跟她玩强硬不是找死吗?
“薇姐,大晚上的,吃宵夜了吗?要不咱们吃了再聊?您想吃点啥?”
古薇薇看着何书墨热情的微笑,嘟囔了一句:“烤鸭。”
“得嘞,烤鸭还是得刚出炉的好吃,我带你去街上买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?”
“人多,很吵。”
古薇薇干净利落地拒绝了何书墨的提议。
何书墨心道:不喜欢人多的地方,原来如此,怪不得是宅女,可以一直窝在潜龙观陪老天师。
“没事,我知道一个法子。跟我来。”
何书墨把古薇薇带到了何府的马厩。
找到阿升平时驾车用的马匹,让它先别睡了,抓紧起来上个夜班。
马不说话,它没意见。
套上缰绳,固定好马车,何书墨对古薇薇做出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私密空间,隔绝目光,无惧人多。请薇姐上车。”
为了一口热乎乎的烤鸭,古薇薇终于还是上车了。
其实,何府的马车毫无特别之处。
毕竟何家是商人家庭,在马车的规格上,不可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但古薇薇在坐上马车之后,仍然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何书墨的车厢里,有一股四处弥漫的清新的香气,是一种很明显的女子气味,不刺鼻,很特殊,极好闻。
何书墨天天和谢晚棠在一起,虽然知道她香,但已经下意识习惯了她的味道,除非特意去嗅探,否则已经闻不出来了。
但古薇薇接触的人少,她是第一次闻到谢晚棠身上的香气。对她来说,这香味十分明显。摆明了是有人经常坐何书墨的马车。
朋友?同僚?还是……
古小天师在车厢门前身形一顿,回头看了何书墨一眼。
何书墨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古薇薇什么都没说,坐进了车厢中。
她和何书墨,最多只算普通朋友,何书墨喜欢和什么女郎在一起,跟她又没关系。
她只钟爱星空,才懒得在意这种无所谓的事情呢。
何书墨没有麻烦阿升,而是亲自驾车,带古薇薇去买她想吃的烤鸭。
内城,某处无人宅院的屋顶上。
何书墨和古薇薇并排而坐。
古薇薇手里拿着烤鸭腿,沾了沾何书墨手里的料汁,在夜空下咬了一口,外酥里嫩,汁水四溢。香得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。
何书墨坐在古薇薇身边,看着她大口大口吃东西,有种回到了地球的感觉。
他平常和小谢相处的较多,小谢是什么人物?不用何书墨再多介绍。
谢晚棠吃饭时候,坐姿端正,斯条慢理,细嚼慢咽,美自然是极美的,漂亮自然是极漂亮的,但恰是因为过于漂亮,少了些生活气息。
古薇薇不讲那些规矩,她如何书墨一般盘坐在屋顶上,努力张大可爱小嘴,大口大口地吃着烤鸭,丝毫不顾及油花花的漂亮樱唇。
饱餐一顿之后,古薇薇擦了擦嘴巴,对何书墨道:“你今晚找我,是想做什么?”
“偷东西。”
“偷东西?”
……
张府账房的库房中。
何书墨带着古薇薇小心推开落满灰尘的木箱子,争取不让它发出吱嘎吱嘎的动静。
何书墨指着箱子里各式各样的礼单,低声道:“古薇薇,使用万象由星!”
古薇薇疑惑地看向何书墨,道:“你的语气好奇怪。”
何书墨哈哈一笑,催促道:“你快用吧,快用,快用。”
古薇薇无语地看着某个疑似有点幼稚的男人,最终叹了口气,默默发动了技能。
霎时间,箱子里的礼单纷纷飞出,一个接一个漂浮在空中。
何书墨点亮火折子,借助火光,一一确认礼单的用途。
作为京城豪门,张府的礼单和各种人情来往,自然是极多的。
因此礼单数目庞杂,并不容易找到。
不过何书墨开动脑筋,选择先找那种“看起来就贵”的礼单,毕竟涉及张权寿宴,不可能搞得小家子气。
更何况,五年前的张府又不是现在,当时正是如日中天的时期,张权常年挪用兵器堂的兵甲,根本不缺银子。
莫约找了十来本,何书墨终于挑中一本带有寿宴字样,并且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