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平目前只是张家的客卿,如果提前暴露,用他换一个郑长顺,不太划算。
最好是能让方平变成唐智全那样的护院,然后再在关键时刻,给张家捅刀子。打得他们始料不及。
“你先回去,如果有需要,我会让手下的人去面馆联系你的。”
“好。妾身告辞。”
送走了云秀念,谢晚棠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表兄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谢家女郎一脸愧疚:“我其实没有复身丹,刚才是在骗她。”
“哈哈。”
何书墨一点不急地道:“别怕,在张家倒台之前,我有办法搞到复身丹。”
复身丹在李家,也是较为稀罕的丹药。这丹药本质不是用来治病,而是用来治疗服丹过多,累积在体内的丹毒。
一般人都没机会吃丹药,更不需要服用复身丹。
他之前说,张家不一定有,其实不是在吓唬云秀念,而是真的可能没有。张家曾经阔过,但又不傻,他们准备一个用不太上的丹药图什么呢?
不过,张家有没有不打紧,有一个人肯定有。
李家贵女,李云依。
何书墨算了算日子,按书中的时间线推测,这丫头应该快离开江左,来到京城了。
因此,在何书墨对获得复身丹很有把握。
在他的计划中,他至少有三个途径获取丹药。
一个途径是问娘娘要,娘娘多半备有此丹,他要一个来不打紧。但何书墨轻易不会在丹药上面消耗娘娘的人情,此为后备选项。
第二个途径是找李云依交易,只要能拿出李家贵女看得上的宝贝或者情报,自然能从她手里换得丹药。何书墨甚至还可以无赖一点,他知道李云依喜欢用商人思维考虑事情。
他甚至可以什么都不付出,仅靠“骗投资”把丹药从她手里骗出来。让贵女大人见识一下现代人的险恶。
最后一个法子,是把云秀念交给六师兄,让六师兄锻炼一下妇科技术,兴许能在不用丹药的情况下,治好云秀念。
谢晚棠跟着何书墨走出茶楼,路上,她问道:“表兄,咱们要开始针对张家了吗?”
“如果昨晚不出岔子,我现在肯定在考虑怎么针对张家了。”
“昨晚?表兄是说,袁承?”
何书墨轻笑一声,道:“不错。若你没有你爷爷的剑气保护,昨晚在横冲直撞的庄南面前,肯定凶多吉少。袁承明明可以尝试顶住庄南,但他没有。既然他选择牺牲我们两个,那我就只好以牙还牙,牺牲一下他了。”
其实袁承如果仅对何书墨本人出手,何书墨倒是不会有如此大的火气。毕竟党争就是你来我往。
但他那样引导庄南,无异于对置小谢于死地。若谢晚棠只是寻常五品,大概率会因为保护他硬抗庄南导致重伤,乃至于香消玉殒。
这直接触犯了何书墨的逆鳞。
江湖人都知道,祸不及家人,但袁承却毫无顾忌,手段尽出,只求达成御史台、鉴查院两败俱伤的局面。
这种人,一日不除,鉴查院随时可能重新起火。
袁承如果在他专心对付张家的关头出手,让他两面受敌,后果不堪设想。
因此,在正式正式对付张家之前,把袁承废掉,至少让他腾不出手来,是很有必要的。
……
今日朝会,下朝之后。
袁承的脸色极不好看。
林霜擒拿要犯,大出风头,而他却成了林霜“兜底”的对象。
虽然林霜作为院长,理应给阁主兜底。
但是这样一来,无异于坐实了林霜院长的身份,把他永远按在了阁主的位置上。
林霜的年纪远比他小,如果没有意外,他此后再难出头。
京查阁顶层。
袁承背负双手,安静盯着不远处的院长小楼。
“从前我一直将林霜视为对手。但其实错了。如果细想,无论是上次的春和殿对质,还是这次的林霜出手缉拿庄南,她的背后都有何书墨的影子。何书墨为其出谋划策,导致她能够屡屡险胜于我。打蛇应该打七寸,而何书墨,才是林霜的七寸。”
袁承来回踱步,试图找到何书墨的弱点。
但是何书墨乃是鉴查院的新人,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崛起,手下的御廷司经过大换血,各个忠心耿耿。京查阁中何书墨的信息严重不足,导致压根没有什么弱点可寻。
“来人!”袁承叫道。
“阁主。”
一个京查阁成员推门而入,拱手待命。
袁承道:“何书墨之前不是革职了一批人吗?派几个兄弟去找他们打听打听。”
“阁主,打听什么?”
“他们知道什么我们就打听什么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……
江左,厉家族地。
同样在送行亭中,厉家长辈,领着一众小辈,送别李家父女二人。
互饮送行酒后,李家父女告辞离开。
看着李家贵女风姿绰约,默默离去的背影,厉家小辈无不面露惋惜。
李家主脉这一辈,嫡出的子嗣不多,适龄的贵女仅有李云依一人,眼下他们没被李云依看中,恐怕此生便与贵女无缘了。
不过,在惋惜的人群中,有一个人与众人格格不入。
厉悠然怡然自得,道:“你们瞧见了没?刚才李家贵女多看了我一眼,她肯定是喜欢我。”
厉家众人:……
“听说她要去京城,可惜我刚从京城回来不久。不行,天赐的姻缘不能把握不住。我得回去告诉我爹!让他看在贵女的份上,再写一封信给堂姑,让我去一次京城!”
此时,李家马车中。
李安城心情不错,低头品着厉家送的新茶。
而他的女儿,李家贵女李云依,样貌明媚淑雅,端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