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担心年纪的问题。
“好了,说说袁承吧。”
贵妃娘娘略过谢晚棠的话题,开始说起何书墨此行的正事。
“是。”
何书墨随即用简练的语言,把袁承大概率是冰海余党的事情,告诉了娘娘。
娘娘安静听完,轻启檀口:“堂堂京查阁主,竟然是冰海余孽。这怕是写在话本里,都没有人信。”
“臣刚查出来时,也很吃惊。若不是娘娘提前布局,让林霜姐姐把持住了院长之位,否则这位冰海余孽,便要掌控鉴查院,官至二品了。”
何书墨不留痕迹地发动进步道脉,暗戳戳地奉承娘娘英明。
贵妃娘娘没搭理某人,以她清冷孤傲的性格,某人废话太多,她没嫌弃他吵闹,就算是对他的偏爱了。
“所以你这次进宫,是想本宫让玉蝉出面,帮你盯着袁承?”
“是。袁承品级太高,只有玉蝉姐姐能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,盯住他。今日进宫之前,我已经离间了袁承的妻子洪氏,大抵不用两天,袁承必然能察觉出不对。还请娘娘尽快让玉蝉姐姐出手。”
娘娘莲步轻移,微微颔首,道:“嗯,本宫等下便传玉蝉进宫。”
何书墨趁着他家元淑说话的功夫,悄悄抬头,瞄了一眼淑宝的脸色。
刚刚解释清楚了小谢的事情,现在又搞定了袁承,感觉她心情应该不差的……
何书墨仔细权衡之后,硬着头皮,道:“娘娘,臣有一事,斗胆请娘娘恩准。”
“说。”
“臣常年在宫外,有时想联系娘娘,但却无法做到及时进宫,恐怕耽误大事。所以,臣想问娘娘要一个玉蝉姐姐的联系方式,这样,臣便可以通过玉蝉姐姐,及时联系娘娘,从而不会误事。”
何书墨想要玉蝉的联系方式很久了。
之前和玉蝉提过,但是没有下文,索性今天直接问淑宝要。
“你想联系玉蝉?”
厉元淑打量着她的臣子。
心里却感觉怪怪的。
抛开何书墨,她手下一共三个心腹,寒酥,玉蝉,霜九。
眼下,何书墨自己有寒酥的玉牌,可以随时在宫外联系寒酥。同时,他又在霜九手下做事,联系霜九很是方便。
现在,却又来要玉蝉的联系方式……
虽然何书墨明面上的理由很是正当,但厉元淑的直觉告诉她,这小滑头,肯定没安什么好心。
不过,话又说回来。
她对自己的小丫鬟们很有信心。
她相信,寒酥她们,肯定不会为了这个男人,背叛她的。
古往今来,陪嫁丫鬟只有向着自家小姐的,哪有向着外人的?
“玉蝉的联系方式,本宫可以让她给你一份,但你切记,玉蝉喜静,不爱热闹,没事别打扰她。”
何书墨大喜拱手,道:“多谢娘娘,臣铭记于心!”
……
出宫的路上,寒酥不知是因为默契,还是别的其他原因。
总之,她并没有安排多余的宫女,陪同护送谢家贵女出宫。
何书墨陪小谢坐马车的机会很多,但陪寒酥的机会不多。因此,这一次,他仍然选择陪寒酥在马车边上走,时不时用小手指勾一勾她的小手。
有时候,他可以如愿以偿,成功牵一会儿酥宝的小手,有时候,皇宫里禁军,太监,人来人往,他们便得保持距离,做一会儿短暂的陌生人。
事实证明,只要两个人互相喜欢,哪怕只是牵牵小手,都可以毫不无聊。
何书墨虽然爱吃酥宝的“蜜糕”,但他不是每次都非要吃“蜜糕”解馋的。
就这样平平淡淡,温情脉脉地牵牵小手,也别有一番情趣。
……
远离皇城的何府马车中,何书墨对谢晚棠比了个ok的手势。
“都搞定了,娘娘一会儿就会派人盯着袁承,只要袁承有任何风吹草动,林院长便会收到通知,然后出手,抓袁承一个人赃并获。”
谢晚棠轻轻点头。
她的书墨哥哥,为了她与袁承势不两立,她其实都知道,只是不想言语。而是选择把何书墨对她的好,默默记在心里。
反正,下次再有任何危险,她再挡在哥哥前面就是了。
哥哥这样照顾她,她也一定会好好保护好哥哥的。
这是他们之间的义气!
“对了,哥……”
何书墨两眼一亮。
刚说漏嘴,还不太好意思叫“哥哥”的某个小女郎,立刻点点红晕上脸,然后马上改口:“对了,表兄。”
何书墨默默叹气。
算了,她脸皮太薄了,能理解,慢慢来就是了。
谢晚棠的性子,何书墨自然是很了解的。
她是那种认死理的姑娘,让她改口虽然难,但只要改了,她就会发自内心的认可你,从此再也不会改回去。
小谢自从叫他表兄以后,一句外兄都没再叫过。
“哥哥”这个词,对她来说,是最亲密的称呼,当然要给她更多时间,慢慢过渡。
“怎么了?”何书墨问。
“嗯……你之前不是问我,来找厉姐姐干什么嘛。”
“对,能说了?”
“嗯。其实,我最近的修为一直在下降。已经快要稳不住五品了。”
“啊?”
何书墨大吃一惊。
然后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,怎么现在才说!”
谢晚棠低着头,有些抱歉地说:“对不起,刚刚才弄明白。之前是不想让表兄担心。”
何书墨不依不饶地凶着她:“这种事情,一定要早说啊。你之前,应该是最厉害的五品之一,现在修为下降这么多。你不跟我说,我如果对你的修为产生误判了怎么办?让你去做以前不危险,但现在很危险的事情怎么办!这太危险了!”
谢晚棠作为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