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自己干脆也别走了!留下来陪老子一起去死吧!”
唐智全拿出搏命的架势,全力冲向面前的男子!
从何书墨踏入御廷司开始,再到大理寺监狱,最后到放弃官身,沦为不能直呼姓名的张家家奴!自己眼下的一切,全拜此人所赐!
短短数个月内,人生大起大落。唐智全心中,早已恨透了眼前之人!
“害老子沦落至此,何书墨,你该死!”
唐智全手里,青白的短刀割裂空气,发出骇人声响。
然而他对面的何书墨,却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仿若自信的猎人,看着野兽自投罗网!
等等!他身边的谢家贵女去哪了?
不好!
唐智全骤然发觉不对,但当他想要收刀后撤时,发现为时已晚。
只见何书墨上方的树枝上,一个翩若惊鸿的身影缓缓落下。
她长发如瀑,身似彩蝶,在空中施然转了一圈,手中的细剑翻飞旋转,犹如虚空雕花,又好似仙子起舞。
唐智全从前,只觉得剑术凌厉狠辣,但却极少见到,有人能把剑用得如此优雅漂亮。
那女郎的身形堪称绝美,哪怕是在空中,都毫不慌乱,没有一丝丑态,而是无比舒展、流畅、优美。
唐智全在看到谢晚棠出手的一瞬间,想到的却不是跑,而是能死在这么漂亮的剑下,能死在谢家贵女手里,倒也不算冤枉。
然而,谢晚棠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她一脚踢飞了唐智全手里的短刀,随后细剑便刚好架在了唐智全的脖子上。
“表兄,我抓住他了。”
“好。”
何书墨背手上前,道:“唐智全,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你到底想当唐智全,还是郑智全?”
唐智全哪怕被擒,也是哈哈大笑。
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有,当然有。你是唐智全,你至少还是个人,瞧瞧周围,今天有不少御廷司的老熟人。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但是,你要是郑智全,那咱们就没得谈了。我们御廷司,可不认什么张家的家奴。”
都是聪明人,唐智全当然能听明白何书墨的意思。
前者,是让他指认张权。后者,是不给他留活路。
“何书墨,我要跟你单独谈谈。”
“好,如你所愿。”
何书墨挥了挥手,让众人都退下。
唐智全看着何书墨身边的美丽女郎,道:“让贵女也退下。”
何书墨笑了笑:“小谢,把剑给我,你也退下。”
谢晚棠听哥哥的话,交出手里贴身细剑,神色凝重,一言不发地退后。
等到她退出十步开外,唐智全终于露出得逞的阴笑。
“何书墨啊,你还是太天真了,你以为我会在乎张权死活吗?不!我现在只想要你死!给我去死吧!喝啊!”
唐智全身侧的右手突然抬起,以一个从下往上,十分诡异的姿势朝何书墨的脖子抓去!
然而,令唐智全始料未及的是,何书墨一个区区八品,但他手里的细剑,却能以远超他出手的速度,一把插入他的胸口!
唐智全只感到真气一顿,接着是胸口的衣服,被滚烫猩红的水给浸湿。
“这不可能是你的实力!难道是谢家的……御剑……”
何书墨只听噗通一声,似乎是有人倒地的声响。
但这声音,却不是他前面的唐智全发出的,而是由他身后的某个女郎发出的!
此时此刻,何书墨面对唐智全从未改变的悠闲面色,却不由得染上了些许惊慌失措。
眼下与之前,他和谢晚棠排练的情形完全不一样!
当时谢晚棠可以很轻松地御剑伤人,怎么现在却……
“晚棠!”
何书墨逆人流而行!
将唐智全交给飞奔而来的手下们,他自己则跑向相反的方向,去找某个鸭子坐在地上的谢家女郎。
谢晚棠坐在地上,不顾及脏兮兮的泥土沾染她的衣裙,毫无贵女的优雅矜持。
何书墨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狼狈。
能让一个无比重视形象的贵女,放弃优雅和矜持,那一定说明出了大事!
“晚棠,你……”
何书墨冲到谢晚棠身边,也不管什么贵女身子给不给碰的规矩了。
碰了又怎么样?娶她就是了!
老子的老婆,老子凭什么不能碰!
何书墨二话不说,一手扶着贵女的后背,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,将她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。
唐智全交给手下们处理就好,何书墨现在只关心他的好妹妹怎么样了。
唐智全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证,但小谢但凡有一点事,整个张家都不够赔的!
槐树林的开阔之地。
何书墨将谢家女郎轻轻放下。
眼下无人,谢晚棠不必再戴什么面纱。
何书墨替她把面纱解下,至少能让她呼吸的顺畅一点。
“晚棠,晚棠,你怎么样了?怎么突然跪倒在地上?”
谢晚棠闭着眼睛,昏昏沉沉的。
“哥~”
“我在,我在。哥哥在。”
何书墨捏住贵女的小手,发现,她的手到是不凉,嘴唇也很红润,并没有发白。
“我好困,想,睡觉……”
贵女此话说完,身上彻底没了力气,娇躯软趴趴地靠在何书墨身上,陷入了深度睡眠。
何书墨:……
他好像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谢家的御剑术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。
谢晚棠的精神力肯定是够的,不至于用一次御剑术就昏倒。但刚才那情景不一样,某女郎可能是过于担心他,或者过于紧张,导致她的精神力被光速耗尽,以至于杀完唐智全后,她紧绷的神经便直接绷断。
然后就是现在这样。
看着好像很吓人,其实跟他熬夜写大秦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