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如何美丽大方,从小时候开始听,都有些起茧子了。”
李云依微微一愣,她倒是没有想到,这些关于贵女的知识,都是何书墨的母亲教给他的。
听何书墨提起母亲。
李云依的内心,不由得柔软了许多。
她找夫君的一个重要的要求,就是她的夫君,要允许她帮扶李家二房,她的爹娘。
一个孝敬父母的男子,其实很容易获得李云依的好感。
毕竟,她自己就是一个很孝顺的女郎。
何书墨解释完了,便开始说起正事:“贵女大人约我来此,是想说些什么吗?”
李云依笑道:“大人叫我李云依就好。”
何书墨也不客气,道:“那我叫你李姑娘,你叫我何公子。”
“好,何公子。”
“姑娘半夜约我过来,到底是想做什么?”
“只是见一面。”
“只是见一面?”
“对。”
何书墨摸不着头脑,道:“那现在,算见完了?”
李云依颇为认真地点头:“见完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李云依款款起身,玉手提前茶壶,亲自给何书墨倒茶:“公子若不急着走,可以先在云依这里喝一杯凉茶,共赏月色。”
何书墨只感觉莫名其妙。
这李家贵女,大半夜把自己喊过来,结果就是见一面,然后喝茶赏月?
而且她要见面的话,之前在御廷司,她也见过了呀。
何书墨搞不清楚李云依的目的,但这不妨碍他有自己的节奏。
“李姑娘,实不相瞒,我今天过来,其实也有事情想要问你。”
李云依很坦荡地说:“云依知无不言。”
“嗯。你跟京城的张家,有牵扯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一点都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得到李云依肯定的答复,何书墨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幸好这位李家贵女是李家二房的,与张家没什么关系,否则,李云依的到来,便会完全打乱他的计划。
“你跟张家有仇?”李云依抿了口茶水,美眸看向何书墨。
“算不上有仇,”何书墨摆了摆手:“也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罢了。”
李云依莞尔一笑,提醒道:“张家与我叔叔牵扯较深,你对付张家,需要将李家考虑进去。我不确定叔叔会帮张家到什么地步,但一定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“嗯。所以我这不是来问你了吗?对了,我想找你换个东西。不知道李姑娘方不方便?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复身丹!”
李云依烟眉微蹙,考虑道:“此丹颇为珍贵,是太爷爷炼来解丹毒的。”
何书墨心知复身丹不好弄,但李云依是李家贵女,她肯定有,无外乎是需要付出多少代价罢了。
“这丹,你想怎么换?”
李云依轻轻笑道:“公子误会了,云依只是有些好奇,公子要这丹药做什么?寻常人,应该用不到此丹。”
何书墨起手就是:“我有一个朋友……他娘子喝了堕胎药……”
李云依安静听完,稍稍颔首,道:“云依明白了。公子要几颗?”
何书墨:?
“你有几颗?”
李家贵女不太确定地说:“莫约,还有七八颗的样子。”
何书墨气笑了。
妈的,方平和张权死都弄不到的东西,你收在手里当糖豆。
这就是地位的差距吗?
“我只要一颗。”
李云依点头,轻声唤道:“银釉。”
院外候着的一个丫鬟,匆匆赶来。
“小姐,奴婢在。”
李云依吩咐道:“取两颗复身丹。”
何书墨小声提醒:“李姑娘,我只要一颗。”
李云依冲他浅浅地笑了笑,但语气没变:“两颗复身丹,十颗增益丹,十二颗血神丹,三颗清净丹……”
何书墨愣愣地看着某人,报菜名似的,说出了十来种丹药。
直到银釉回答“是”之后,才回过神来。
“李姑娘,我真的就要一颗复身丹。”
李云依笑容不改,道:“云依知道,只是有些丹药,是云依修炼道脉时顺手炼制,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而且云依修为四品,这些小丹药倒是都用不上了。今夜麻烦公子来到国公府上,一些小小丹药,权当云依给公子的赔礼了。”
何书墨看过。
他知道,李云依送他的那些丹药,绝不是什么她自己说的“不值钱的东西”。
如果他没猜错的话,李云依这一套东西,只要按部就班地服用,足够他在短时间内突破七品境界,并一直修炼到中三品的边缘。
她甚至多准备了一颗复身丹,用来解除过量服丹造成的丹毒!避免丹毒影响他冲击中三品!
这也太细心了。
丫鬟银釉手脚利索,很快抱着一堆玉瓶走到水榭之中。
李云依摆放着玉瓶,又对银釉吩咐道:“拿些锦袋和纸笔过来,把每种丹药都写上名字,莫要让何公子弄混了。”
“是。”
银釉继续下去做事。
何书墨手足无措:“不是,李姑娘,你这是……”
李云依面色淡然,显然是早就想好了。
“这些都是云依给公子的赔礼,请公子不要嫌弃。”
何书墨想了想,决定还是把话摊开了说比较好:“李姑娘,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。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
李云依整理玉瓶的小手微微一顿。
便听何书墨再道:“还有一句话,免费的才是最贵的。”
无事献殷勤……免费的才是最贵的……
这两句话反复在李云依脑海中回响。
她设想过无数种和何书墨见面的情形,设想过她怎么考验何书墨,然后等何书墨通过她的“面试”,她会给予他怎么样的“投资”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