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不服气地想着:明明是惩恶扬善的事,哥哥怎么说她变“坏”了嘛,哥哥真是的,乱说话。而且就算真变坏了,也是哥哥教的!哥哥是大坏蛋,她是小坏蛋。
司正小院。
何书墨发布命令。
“让高玥和刘富过来一趟。”
很快,高玥、刘富二人就位。
何书墨将谢晚棠写好的拜帖递给高玥,吩咐道:“你亲自将拜帖送到赵世材府上,记得说是‘勇武营带刀使者高玥’送的。”
“是,司正。”
高玥接下任务,转头出门送信去了。
何书墨随后看向刘富:“方平那边怎么样了?”
刘富道:“方平刚服下您的丹药,正在提升实力,估计晚上就会动手。”
“好。叫上司里的两个好手,暗中助他一臂之力。他能打过就别露面了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“好,下去吧。”
“属下告辞。”
……
刑部侍郎府,赵府。
赵府书房中。
侍女弹奏古筝,乐音悠扬。
赵世材立在书桌前,持笔痛快挥毫。
不多时,一首他老师在书院时期所做的词,便跃然纸上。
“痛快。郭准应该在想办法讨好李家贵女了吧?希望他努把力,能撺掇李家贵女去找妖妃。一个郭准,妖妃保他没什么价值,不保又怕与李家心生嫌隙。”
“老师的计谋,果然妙,妙啊。”
“老爷!”赵府家丁匆匆来报。
赵世材面露不快:“何事?扰我心情。”
“老爷,府邸门口来了个女官,自称是什么,御廷司勇武营带刀使者高玥,没错,就是这个称号。”
“高玥!”
赵世材心中一惊。
这女人不是何书墨的心腹手下吗?她跑过来干什么?难道何书墨要对老子动手了?
不可能,我老师乃是魏相!何书墨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打我的主意?
赵世材看向家丁:“高玥人呢?”
“走了,她说她特地过来,是给老爷送拜帖的。”
“拜帖?谁的拜帖?拿来。”
家丁地上拜帖。
赵世材打开一看,只见这拜帖的落款,竟然是何书墨本人!
“怪了,怪了。何书墨竟然想见我?”
“他这是打的什么主意?”
“莫非,是与郭准的事情有关?”
赵世材思忖片刻,拿不定主意,吩咐道:“去,叫我的门客都过来。”
赵府议事厅,赵世材坐在主位,底下几个被紧急叫来的门客,互相传阅何书墨的拜帖。
“你们说,这何书墨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我俩势同水火,在皇宫里见了,都忍不住骂上两句,他竟然提出与我一见?”
一名门客道:“东家,在下以为,何书墨这是要与你讲和。你瞧这拜帖的言辞,颇为柔软,姿态放得不高,感觉不像是要吵架的。”
另一名门客道:“赵东家,在下觉得,何书墨八成是想找你打听郭准的事情。咱们魏党这次,来势汹汹,他何书墨树敌无数,难道不害怕吗?”
赵世材听到这里,眼睛一亮。
“不错,不错。你分析得极有道理。何书墨成名以来,四处闯祸,不管是妖妃党,还是我们魏党,他都惹了个遍!把自己弄成了朝中孤臣,现在果然是知道怕了。哈哈哈。”
还有一名门客道:“东家,属下认为,这何书墨居心不良,您还是别理他的好。”
赵世材皱眉不喜道:“为何不理?他来找我说和,我不理他,怎么瞧见他的狼狈姿态啊?”
门客一时语塞。
心说你理他,就是想看他笑话是吧?这未免有些儿戏了。
赵世材的确想看何书墨的笑话。尤其是何书墨面露讨好,找他讲和的模样。
自从与何书墨交手以来,次次都是他赵世材吃亏,这凭什么?俗话说天道有轮回,这次终于轮到何书墨吃亏认错了。
如此美妙的情景,他岂有不看的道理?
“你们说,何书墨要见我,难道我就这么简简单单让他见到了不成?这是不是太便宜他了?”
“东家所言极是,在下以为,要给这个何书墨设置一点阻碍,看看他是否诚心要见赵东家。如果不是诚心,半路放弃,依我看,东家也不必去见他。”
……
御廷司,快散衙之时。
吏员给何书墨递上了一张,貌似是随手而写的字条。
“司正,这东西,说是赵府的人送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
何书墨接过字条,打开一看。
“明日正卯二刻,福新茶楼,不见不散。”
“你瞧瞧。”
何书墨把字条递给谢晚棠。
谢晚棠看完,疑惑道:“正卯二刻?时间好早。衙门都还没上值呢。”
何书墨咧嘴一笑,道:“这个赵世材,专门挑这个时间。不会是想玩我吧?他被我欺负这么多次,这次可算能出气了。”
“那表兄,我们不去了。看他还怎么嚣张!”
谢晚棠无条件站在哥哥的一边。
“不,得去。毕竟是要套他的话,没点诚意怎么行?先让他高兴一会儿。等下连本带利收回来。”
……
次日。
何府不远处的街边。谢晚棠早早来到这里等着。
昨天何书墨让她不必跟着,但她还是决定陪哥哥一起去。哪怕她明知道,今天恐怕不会顺利。
何书墨的马车停到女郎身边,女郎熟练地钻了进去。
“吃早饭了吗?”何书墨问。
“吃了。”
“喏,给你拿了肉包子。”
谢晚棠拿着哥哥给的热乎乎的肉包子,心里和手心一样都是暖呼呼的。
福新茶楼,兄妹二人一齐下车。
何书墨一马当先,找茶楼掌柜道:“你们楼里可有一位赵大人?”
“赵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