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的情绪,临时破坏掉呢。
那太不负责任了。
会让哥哥讨厌的。
……
“何大人,请。”
国公府中,李云依的丫鬟银釉亲自带路。足可见李家贵女对他的重视。
但何书墨也挺奇怪的,他和谢晚棠,至少还有一层“亲戚”的关系,至少也算是共同对付张家的合作伙伴。
可李云依为什么会“重视”他呢?
从推理和逻辑的角度出发,李云依动机不明,她的身上,有太多解释不清的地方了。
穿过国公府的亭台楼阁,李云依栖身的客院,再度出现在何书墨面前。
楚国大名鼎鼎的李家贵女,此时站在客院门前,身穿一身恰到好处的华美衣裙,既不太隆重,又不会让人觉得轻视,展露出一种“非正式的重视态度”。
何书墨心道:不愧是贵女,这礼仪,真是没有半分毛病。
“何公子。”
李云依面带浅浅的微笑,继续叫着她与何书墨约定过的称呼。
何书墨则道:“李姑娘怎么亲自出来等我?”
“在屋里闲着也是闲着。公子,请。”
“女士优先,您先请。”
李云依没多推辞,先走入院中。
何书墨离她一尺,与她并肩。
这“一尺距离”,便是贵女与外男之间,理应保持的最短距离。
如果再近,就是在冒犯贵女了。
李云依之前说谢晚棠是“小狐媚子”,她的依据,便是谢晚棠离何书墨太近了,根本不遵守贵女应该遵守的规矩,像小狐媚子一样贴着何书墨。
谢晚棠有她自己的道理,李云依的说法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只能说,哪怕是贵女之间,一旦利益相冲,任何理由都可以是攻击对方的说辞。
由于是白天来访,而且是光明正大的递拜帖,因此李云依没再请何书墨入水榭,而是用了客院一间专门待客的屋子。
国公府客院虽是李云依的临时居所。
但其中的布置相当讲究。
雅致名贵的家具,精致独特的瓷器,包括空气中淡淡的昂贵香料的气味。
为什么真正的富人反而不会炫富,因为“富”对他们来说,是生活的一部分,就像空气、电力或者自来水一样稀松平常。
李云依现在就是这种状态。
她的吃穿用度,无不彰显李家的财力,但她从未产生哪怕一丝“显摆”的想法。
她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面,现在也只是觉得这些用具好看,漂亮,符合她的审美,然后就去使用这些东西,仅此而已。
贵女待客的屋子中,李云依特地没有坐在“上首之位”,而是与何书墨坐在相邻的位置,突出她的平易近人。
“李姑娘,明人不说暗话,你在御廷司附近买楼买店,包括给高玥送丹药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
李云依坦荡承认。
她这招就是阳谋,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。
何书墨看向身旁明艳富贵的女郎,表情和语气毫不掩饰他的疑惑不解。
“李姑娘,你做这些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李云依淡然道:“和你交朋友,可以吗?”
何书墨表情难绷:“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,而是,哪有你这样交朋友的方式?”
李云依用璀璨的美眸,看向她身边的男人。
她一字一句地道:“那好,如果你换做是我,你会怎么做?”
“如果我是你……好像……做法应该和你差不多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,我自然知道买楼、送丹药这些方式或有不妥,但我没有其他选择。只能如此。不过效果还算不错,你这不就来找我了吗?”
“但……”
何书墨顿了顿,道:“但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交朋友呢?京城才俊不少,五姓之中也是人才济济,为什么选我?”
李云依想也不想:“因为你有潜力。”
何书墨愕然:“就这么简单?”
或许还因为有些孝心和看得顺眼。
但这些理由李云依并没有说,她只道:“主要是因为你有潜力。”
她随后补充道:“你知道的,我们李家因为道脉的缘故,相当重商。消耗资源,提前十年,甚至几十年押宝有潜力的年轻种子,是家族一直以来都会做的事情。你就是我选中的‘年轻种子’。我需要你快速成长,然后给我回报。”
李云依的话语清晰,精准,理智,充斥着商人的“考量”与“合作”,不掺杂一丝个人感情。
何书墨摸着下巴,道:“要回报吗?听起来,似乎合情合理。是只涉及资源的回报吗?”
话说到此处,李云依给银釉示意了一个眼神。
随后,银釉取来一个莲花样子的法器,并且主动退出房间,关上了门。
“这是……”何书墨看着法器。
“此物叫‘静坛宝莲’,可以隔绝声音。”李云依解释道:“我下面要说的事情,希望何公子可以烂在肚子里,不要外传。”
“好。”
何书墨答应的很痛快。
“我给你的资源支持,并不是希望你还我同等资源。”
“你不要资源,那要什么?”
李云依斟酌一瞬,最终道:“我要你把我从李家带出去。更准确地说,是娶我。”
“啊!?”
何书墨从座位上弹了起来。
他心道,李家这是什么招数?他和李云依也没见几面吧?里根本没写李云依打算找对象啊!
“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相信,但这的确是我的最终目的。”
李家贵女重新恢复那种商谈生意的淡然样子。
她继续说:“楚国女子成亲的黄金时间,是十六至二十岁,一旦超过二十,女子的底气便开始不足,此后逐年下滑,最终糟蹋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