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郑长顺也不等她过来,而是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云夫人,如今方平当上护院,你也在张府生活。你们夫妻二人,可以算是张家嫡系了。我说的可对?”
云秀念连忙应承道:“自然,自然。张大人大恩大德,我们夫妻没齿难忘。”
“好。那我郑长顺就直接问了,你此前与何书墨接触,可有发现任何不对?”
“没,没有吧?”
“用词怎么如此模糊?”
云秀念无奈道:“何书墨就算察觉了不对,他也不会跟妾身说啊。妾身察觉不出他有何不对的地方啊。”
“仔细想想,此事极为重要!”
在郑长顺的强迫之下,云秀念“被迫”思考起来。
但其实,她是在心中默念何书墨给她的“台词”。
终于,情绪酝酿完毕,云秀念道:“要说不对劲,倒的确有一处地方。何大人曾与我说过,他说,他感觉,张不凡公子喜欢女人的口味,老是来回变化。有时是我与孔莲这样的,有时又是吴氏女与教坊司美舒那种丰腴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