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是时候,不过并不计较。
他松开棠宝小手,让她缓了一会儿,才道:“进来。”
高玥在门外犹豫道:“真进来吗?要不属下再回去忙会儿?”
“进来,想什么呢?”
“哦。”
高玥推门而入,空气中并无奇怪气味,心中松了口气。
没耽误司正大人的好事就行,要不然她的前途说不好就没了。
何书墨拿起小谢写好的半首诗,交到高玥手里,让她去找严弘清,随后又把刘富叫了过来。
“司正。”刘富道。
“嗯,去给方平传个话,今天晚上张权不在府上,郑长顺人在牢里,让他找个机会把张不凡放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通知各营,今晚加班。”
“明白!”
刘富心里清楚,司正一般是不会要求大伙加班的,而一旦说要加班,那就是要干大事了。
……
张权府上,李安邦与张权商议今晚约见何书墨的事情。
张权道:“贤侄,何书墨态度如此强硬,说明他的确掌握了平宁尸首的位置。否则不会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咱们留。”
李安邦缓缓点头,道:“事不宜迟,今晚就今晚吧,你出两个可靠的心腹,继业领路,再让秦客卿在旁护持。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好,那娘娘那边……”
“贵女那边得了娘娘的回复,明日后日都可进宫。咱们今晚若谈不成,便毁了证据,找娘娘居中调和。他何书墨敢不给我们面子,难道还敢不给娘娘面子吗?没了证据,我俩一口咬死他何书墨讹诈,看他如何收场。”
张权笑道:“贤侄办事妥当,老夫这便放心了。”
……
晚上,何府。
玉蝉坐在桌边,礼貌地用完晚膳,便被何书墨牵着小手拉了起来。
作为何书墨的“官方女朋友”,至少在何书墨的父母面前,玉蝉是非常尽职尽责的,何书墨给她夹了饭菜,她会毫不嫌弃地吃掉,何书墨牵她的小手,她也不会表现出一丝抵触。
她在何书墨身边的所有表现,都和“真的女朋友”没什么区别。
反正在谢采韵的眼睛里,蝉宝样样都好,外貌好,家世好,性格好,事事都依着何书墨的意思,不会像有些人那样倒反天罡,骑在她儿子头上。
“爹、娘,我领林蝉出门转转。晚点回家。”
谢采韵连忙起身,但被何书墨按了下去。
对此,何大少振振有词:“我们两个年轻人出去玩,您就别掺和了。”
谢采韵立刻明白何书墨的暗示,喜道:“行,行啊。钱够不够,娘再给你拿点?”
“够了,够了。”
何书墨牵着玉蝉的小手,带她登上阿升的马车,离开何府。
车中,何书墨神色认真:“玉蝉姐姐,跟着张李两家的人去找平宁尸首位置的事情,就交给你了。李家可能会派秦渠出面,只有姐姐能逃过他的感知。”
玉蝉轻轻颔首,道:“好。”
然后犹豫道:“那个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能松手了吧?我要去张府盯着他们……”
“哦哦。”
何书墨牵酥宝养成习惯了,一时没注意松开玉蝉。不过他脸皮厚,不尴尬,反而是被占了便宜的玉蝉不太好意思开口。
玉蝉小手被何书墨松开,此时重新获得自由,她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何书墨的身边,犹如遁入黑夜的大幕之中,无影无踪。
何书墨撩开马车前部的车窗,对驾车的阿升道:“阿升,走,去鸿雁酒楼赴会。”
“好嘞,少爷。”
何书墨多问了一嘴:“今天的对手是兵部侍郎,加上李家三老爷,甚至还有江湖三品高手,你怕不怕?”
阿升乐道:“少爷都不怕,我怕啥呀。我就是个赶车的,啥也不懂,啥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小子是个装糊涂的高手。以后我娘,或者云依、晚棠她们找你打听事情,你就得这么说。”
“明白!”
……
戌时末,亥时初。
寻常百姓准备熄灯睡觉,而楚淮巷的夜生活刚刚开始,此地从白天的平庸安静,在短短一两个时辰之内,迅速转变为京城夜幕下最繁华、热闹的地点。
张家马车之中,张权、李安邦各坐一边。
李安邦撩起车窗,评价道:“楚淮巷鱼龙混杂,喧嚣热闹,我等就算来此也并不瞩目。何书墨真是挑了一个好地方。”
张权笑道:“此人很聪明。”
“我看未必,想借我之手图谋李家贵女的人,能聪明到哪里去?”
张权一愣,他听了李安邦的话,回想起一些细节,心中隐隐感觉哪里似乎不对。在他的记忆中,何书墨对女色并不执着。
要知道,何书墨现在不但未婚,而且身边还有谢家贵女,这样的人,真会因为李家贵女的魅力而昏了头吗?
带着这样的疑问,张权和李安邦踏上鸿雁酒楼的楼梯,一步步走向与何书墨约定的雅间。
张权心中的怀疑越来越重,但他们现在人已经站到了雅间门口,没有临阵退缩的可能性了。
李安邦吩咐道:“金保、福庆,你们二人守在门口。不得让其他人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李安邦推开雅间房门,只见房间中坐着一男一女。
男子帅气,而女子亦是极美。
“李家叔叔,张家叔祖。”
谢晚棠对李安邦和张权行了一个晚辈礼。
棠宝行礼一方面是她讲礼貌,另一方面是李安邦、张权和谢家还真有亲戚关系。李安邦就不说了,张权的儿媳就是谢家庶女,谢晚棠的堂姑。
五姓之所以能一起合作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嫁娶之事。大伙都是亲戚,彼此信任程度要远高于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