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见何书墨和谢晚棠,登时一个大跪。
“感谢大人,感谢贵女,救我夫妇于水火之中!”
谢晚棠默默看了眼身边的何书墨,在外人面前,她一贯听哥哥的,替哥哥做主,或者先哥哥说话,都是很不礼貌的行为。
在棠宝看来,哥哥可以做她的主,但她年纪小,是妹妹,不可以反过来做哥哥的主。
何书墨第一时间把方平从地上拉起来,认真道:“不是我救了你们,能救你们的,只有你们自己。自救者,天救之。你们若是甘心当张家傀儡,谁也救不了你们。我只是你们的合作伙伴,别动不动跪这跪那的,瞧着不舒服。”
谢晚棠美眸闪闪看着哥哥。
哥哥说的话,全是她心里想的,她也觉得被别人跪拜很不舒服,没想到哥哥也这么觉得。怪不得会喜欢和哥哥在一起。
要是谢晚松那家伙,肯定不会理解她的想法。
何书墨拉起了方平,没多废话,更没客套、寒暄,而是选择直接拿出方平最关心的“复身丹”。
“喏,复身丹,之前答应你们的报酬,现在合作完成,拿去吧。”
方平和云秀念一齐愣住,朝思暮想的丹药近在眼前,他们却有一种不真实感。
“拿呀,愣着干什么?”
“是,是。”
方平伸出双手,恭敬且颤抖地从何书墨手中接过复身丹。
何书墨给了丹药,再次强调道:“方平,你自己之前干过什么事,你自己心里清楚,我虽不会卸磨杀驴,动手抓你,但如果有别的官府之人要用你冲业绩,我也不会管,更不会救你。”
“小人明白!大人之恩,方平没齿难忘!”
“走了,你们继续收拾吧,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……
观澜阁。
玉蝉一身黑衣,面带蝴蝶面具,整个人气质如冰,一副冷冷清清,生人勿进的样子。
“阁主,黑鱼那边,有消息了。”
一位同样身着黑衣,面带动物面具的人,迈着又急又快的碎步,将手中的情报,递到玉蝉面前。
玉蝉接过情报,打开一瞧。
“下午申时初,黑鱼游淮湖,会去福光寺。疑似在寺中,交换情报。”
玉蝉看完字条,两指微微用力,字条顷刻间化为飞灰。
做到这一步,熟悉玉蝉的观澜阁成员,已经默默退下。
与其他势力相比,观澜阁成员相当“清闲”,因为玉蝉不喜欢与人交流,说话少,让他们做的事情也不多。而且玉蝉不喜欢与人合作,大把的时间亲力亲为,这就导致阁主很“能干”,阁中的其他成员,反倒没什么要紧事了。
时间点滴过去,渐渐来到申时。
作为京城的内湖,淮湖面积并不小,湖周围一圈的大小码头便有不少。
不过大部分码头都是渔民所用,停泊客船供游客游湖,或者去湖中小岛上拜佛的码头,并不多。
细数起来,不过那么两三处。
一处客船码头边上,玉蝉安静等候。
不一会儿,她此行的目标,“黑鱼”出现了。
黑鱼是观澜阁,给吏部尚书邹天荣起的代号。而邹天荣,便是玉蝉眼下最怀疑的,次次泄露娘娘计划的贵妃党高层内鬼。
邹天荣年近六十,常常携妻儿坐船登岛,去福光寺拜佛。
去福光寺拜佛的人中,不乏魏党官员和家眷,寺中人员来往频繁,且一定程度远离俗世,缺少朝廷监管,是极佳的情报交换之地。
不远处,邹天荣携妻儿、仆人,一行七八个,踏上驶向福光寺的客船。
玉蝉见邹天荣出发,同样起身,不过她没有在相同的码头上乘坐客船,而是走了一段路,找到一个较为靠近岸边,正在捕鱼的渔船。
玉蝉的轻功虽好,但她的力气和真气不是无限的。在水面上以“脚尖点水”之法飞跃湖面,对她而言毫无难度。只是淮湖宽广,如此费劲地使用轻功和真气,万一在岛上寺中遇到意外情况,便难以应对。
以玉蝉谨慎细心的性格,断然不会如此冒险。
莫约算好了渔船的距离,玉蝉脚尖轻点地面,整个人化作一阵清风,转瞬间落在渔船之上。
正在撒网的渔民吓了一大跳,刚想说什么,便见到那女郎丢出一块银锭,冷声道:“去福光寺,现在。”
“姑娘,你是……”
玉蝉抽出匕首,“不要废话,现在去。”
“好,好,马上,这就划船……”
玉蝉收回匕首,将其别在腰间,安静立在船头,眺望远方。
在娘娘“恢复御前带刀侍卫”的计划暴露后,玉蝉这些天便一直在观察、调查邹天荣。
她一步步发现邹天荣的不对劲之处,眼下这趟福光寺之旅,只要抓到他有递送字条,或者与外人交头接耳,刻意接触的迹象,那么便基本能确定此人就是魏党安插在贵妃党中的内鬼。
事关吏部尚书,朝中一品大臣,其带来的风波和影响,完全不逊于张权的倒台。
怎么感觉,自从何书墨成为小姐心腹以后,京城变得越来越不太平了。
玉蝉心里疑惑,不过她随即更疑惑了。
奇怪,我为什么会主动想起何书墨?
完全没道理,我又不是寒酥,那么幼稚和无聊。
玉蝉思索间,时间不知不觉流逝过去,淮湖中的小岛,近在眼前。
玉蝉二话不说,脚尖点在船面,化作一阵清香的微风,转瞬之间来到岛上。
福光寺的香火不错,虽然登寺需要坐船,麻烦了许多,但能坐船拜佛的香客,往往并不吝啬,出手阔绰,因而福光寺经费充足,整个寺庙干净、整洁,尤为气派。
寺中亭台楼阁,小庙小塔,连绵不绝。
玉蝉身穿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