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告诉娘娘!”
“为何?”
“若让娘娘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,她多半不会再让我去管观澜阁了。我一不像寒酥那样八面玲珑,性格外向;二不像霜九那般天赋不俗,武力突出。若没有观澜阁,玉蝉便是无用之人。”
何书墨皱眉道:“姐姐怎么和寒酥一样,喜欢把有用没用放在嘴边。你们有没有用有何关系?娘娘不会因为你们没用而不喜欢你们的。就拿我自己来说,我喜欢的是寒酥这个人,不是她有没有用处,能做什么工作。我相信娘娘也是这样对姐姐的。”
玉蝉沉默了一会儿,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。
“你说的或许不错,但,别告诉娘娘。”
何书墨终究拗不过蝉宝,只得妥协道:“好吧,听姐姐的。”
玉蝉此刻被何书墨扶住身体,靠在他的肩上,蓦地,她的俏脸罕见微红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但犹豫不决,始终没有开口。
何书墨并没注意蝉宝的脸色,继续道:“姐姐若不去皇宫的话,只有我家里能住了。或者我偷偷把姐姐送回林府,姐姐可有信得过的心腹手下?”
“没有。魏党在福光寺设伏,观澜阁的人未必完全可信。”
“确实如此,那便只能在我这里住下了。”何书墨又问:“姐姐被魏党高手追击,身后可还有尾巴?”
“应该没有。我在淮湖边甩掉那人,他应该不知我后续行踪。”
“嗯,姐姐可看清了他的相貌?”
“看清了,是京城守备镇抚军的大将,花子牧。”
玉蝉负责贵妃娘娘在京城的情报工作,认出花子牧的身份是基本操作。
“花子牧是吧?我有机会,肯定帮姐姐报仇。”
何书墨和玉蝉一人一句地聊着。
起初还挺好的,他说的每一句话,蝉宝都会耐心回应,哪怕只是一个“嗯”字。
但忽然,何书墨久久等不到蝉宝的回应。
他心里奇怪,低头一瞧,只见蝉宝俏脸绯红,洁白的贝齿死死咬着红唇,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。
“姐姐?”
玉蝉不回话。
何书墨关心道:“姐姐身体哪里不舒服?我立刻让那个庸医回来,好好给姐姐重新看病。”
玉蝉还是咬着唇儿,死不开口。
何书墨看蝉宝的反应,感觉好像不是生病或者中毒的问题。
六师兄再怎么说也是老天师的高徒,他认真起来,肯定是有水平的,不至于误诊。
何书墨盯着蝉宝羞红的脸色,心中缓缓浮现一个很合理,但也很麻烦的答案。
“姐姐莫非是,想解手了?”
此话一出,玉蝉本就红透的俏脸,瞬间变得愈发殷红。
便连她那大而漂亮的眸子,都变得水盈盈的,仿若是被何书墨欺负后,感到相当委屈一般。
“姐姐还能坚持多久?我让下人去把高玥喊过来?”
玉蝉红着脸,垂着眸,仍然不说话。
如此羞人的事情,她哪里敢在何书墨面前开口?
何书墨看着玉蝉的表现,心道不妙。
以蝉宝的性子,她只要还能忍,必然不会红晕上脸。
看她现在这副样子,估计是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。
此时去叫高玥,一来一回至少得小半个时辰,到了那时,多半说什么都晚了。
何书墨倒是不介意抱着蝉宝去解决生理问题,蝉宝也是人,自然会有新陈代谢的自然过程。但还是那句话,问题出在玉蝉身上,并不出在何书墨的身上。
蝉宝这么害羞和保守的姑娘,你让她当着自己相公的面做那种事,都不太可行,更别说让她当着何书墨这个“准姑爷”的面了。
“看样子,高玥是来不及了……姐姐等我一刻钟,不,几个呼吸就好!”
何书墨二话不说,从房间中找到一把椅子,而后抽出御廷司的佩刀,一刀扎在椅面之上,凭借六品的气力,手腕一扭瞬间划出一个圆形,挖空了椅面。
做好椅子,何书墨又把脸盆拿出来放在椅子下面。
之后,便回到床上,将蝉宝横抱起来,小心放她坐在椅子上面。
由于蝉宝浑身没有力气,便连坐都坐不稳。
因此何书墨又找来绸带,绑住她的身子,让她可以靠在椅背上,不至于左歪右倒。
做好这一切后,何书墨又抽出宽厚的腰带,蹲下来,看着蝉宝的眼睛,认真对她说:“姐姐,我等下会用这个,挡在眼前,什么都看不见。然后我会帮你……之后我去外面,你自己……”
何书墨说完之后,玉蝉红着小脸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的确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。
如今看来,除了何书墨的法子,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。
何书墨获得了蝉宝的同意,立刻开始按部就班地实施计划。
他先蒙住眼睛,确保真的看不到,而后把手伸到蝉宝腰间,帮她解开碍事的布料。
做好准备工作以后,何书墨站起来,转身,如盲人一般,摸索着往屋外走去。
京城的夜色之下,潜龙观后山的小溪,汩汩流淌,连绵不息。
何书墨刻意多吹了一会儿夜风,多等了一会儿,这才重新推开房门,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,摸索着走入卧房。
经历如此羞人的事情,玉蝉此时的小脸仍然是红着的。
但是,当她看到何书墨蒙着眼睛,推门而入,两手两脚不习惯地到处试探,小心地往前走时,她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。
刚才何书墨背对她走出去时,她因为身体原因,没多注意。
而现在,何书墨面对她走过来,她没了身体因素,便有精力把何书墨此时的每一个细节,每一个动作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玉蝉虽不认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