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床上传来。
何书墨抬头,问道:“姐姐还有什么要求?”
“你要不,别睡地上了……”
不睡地上,难道和你一起睡床上?
“姐姐不介意吗?”何书墨问道。
玉蝉没说话,显然还是有些介意的。
对于她们这种传统、保守的姑娘来说,和一个男子同床共枕,哪怕不做什么,都已经相当于做什么了。
何书墨道:“姐姐不用内疚,就算不为了娘娘,不为了寒酥,单凭姐姐帮我应付父母这一条,我也会照顾姐姐的。”
玉蝉没有回应,呆呆地看着天花板。
何书墨又道:“姐姐睡吧,每过半个时辰,我会起来帮姐姐翻一次身。姐姐身上没有力气,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,会导致褥疮。”
玉蝉咬着唇儿,漂亮美眸遍布水雾:“你其实,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。”
“不行啊,褥疮那种难看的东西长在姐姐身上,我无法接受。”
何书墨说完,打了个哈欠,道:“姐姐晚安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
何府的房间再次安静下来。
不过这一次,玉蝉可以听到何书墨的呼吸,甚至是他疲累的呼噜声。
一点也不吵,反而让她感觉十分安心。
似乎只要何书墨在她身边,哪怕中了毒,浑身不能动弹,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由于下午睡过,此时的玉蝉并无多少困意。
她甚至开始无聊地数起了何书墨的呼噜声。
不知数到了多少个,呼噜声骤然一停。
接着便是何书墨掀开被子的起床声,走路的啪嗒声,以及最后,他来到床边,帮她调整睡姿的声音。
玉蝉能感觉得到,哪怕就是现在,何书墨也不会去碰她身上那些不能碰的地方。
她现在毫无反抗的能力,只要他想,便可以被他轻易据为己有。
可何书墨似乎从没有这种想法。他始终真心关心她的感受,小心翼翼照顾她的情绪。
玉蝉侧着身子,看到何书墨帮她翻完身,然后锤着腰背,睡回僵硬的地铺。
她心里控制不住地难受,似乎何书墨的不舒服,会同时传递到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