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院落。
“邹府的晾衣架是南北走向,面朝东西,这很奇怪,浪费了许多阳光,眼下这天气还好,再冷一些,他们府上的衣服会迟迟晒不干。”
“南北朝向的晾衣架?”
何书墨还是有些生活常识的,他近乎下意识地观察邹府的周围,不远处,由青石所堆砌而出的眺望塔,顺利映入何书墨的眼帘。
“霜姐,那瞭望塔还有人用吗?”
林霜摇头:“没有人用,但会有京城守备巡逻维护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明白了。如果是京城守备负责的,那邹家晾衣架的朝向问题,便很容易解释了。”
……
玉霄宫客殿,寒酥命宫女从童太医手中接过汤药饭盒,自己取出银针,当着童太医的面以针试毒。
银针完好,显示无毒。
随后,寒酥又命宫女试药,宫女喝完汤药,同样安然无恙。
“给我吧。我亲自喂她吃药。童太医,辛苦你负责煎药。”寒酥道。
童太医客气拱手,“应该的,为娘娘服务,都是分内之事。”
寒酥端着汤药走入内殿,来到玉蝉的床前。
玉蝉直起身子,准备吃药。
但寒酥却道:“别动,这药不能吃。”
“为什么,不是都试过毒了吗?”
“试过毒也不能吃。小姐亲耳听到,项文殊传话给童太医,让他把你杀了,斩草除根。怎么能吃他端来的药呢?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有药方,已经让人去煎了,等会端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寒酥这边照顾好玉蝉,然后便亲自端着童太医煎煮的药来找娘娘。
童太医虽然口头上答应了项文殊,准备除掉玉蝉,但眼下还不能确定他真的做出了行动。
如果他只是口头答应,实则什么都没干,老实煎药帮玉蝉恢复身体,那或可能活。
如果他确实准备替魏淳做事,那必死无疑。
“娘娘,这是童太医的药。银针和宫女都试过了,没发现有什么异常。”
寒酥将汤药放在桌上。
厉元淑扫了一眼汤药,她不懂医术,但懂御下之术。
“让白太医也煎一份药,然后说他煎的药有毒,意欲谋害玉蝉。最后把这一份端给他自证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!”
寒酥得了思路,高高兴兴下去做事。
不一会儿,玉霄宫外又响起匆匆的脚步声。
这脚步声略沉,不像是寒酥的。但玉霄宫中,除了寒酥,谁敢用这么急的脚步走路?
难道是……
厉元淑抬起螓首,果然看到了那个男人。
何书墨兴冲冲地来到淑宝的殿中,乐道:“娘娘,你猜我有什么好消息了?”
厉元淑微微蹙眉,不满道:“你的礼数呢?别以为当上本宫心腹,本宫就会一直惯着你。下次再不知道行礼,以后先去净身房,再来玉霄宫。”
何书墨轻咳一声,正经地弯腰拱手,道:“臣何书墨,拜见贵妃娘娘。”
“平身。”
“谢娘娘。”
淑宝虽然板着脸,一副不好惹的样子。
但现在的何书墨可不怕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在淑宝心里占有一席之地,只要不犯原则性问题——对淑宝不忠诚,其余小事,淑宝根本不会拿他怎么样。
淑宝如果现在把他开除心腹队伍,谁来帮她忙前忙后,既要抓内鬼,又要对付魏淳,还要主持改革成立锦衣卫?
综上所述,何书墨仗着淑宝的宠爱,所以才言行随便,而不是真的不知轻重,敢在贵妃娘娘面前放肆不堪。
“娘娘,臣是真有好消息。”
“说。”
“臣找到另一个内鬼了!”
贵妃娘娘玉手一顿,美眸不由得狐疑地看向某个喜笑颜开的男子。她记得她昨天才把抓另一个内鬼的事情吩咐下去,原本预计某人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找到那人的马脚。
没想到,某人今天就来告诉她。
说人已经找到了。
“真找到了?”
“真找到了。娘娘,骗您可是欺君,臣何时骗过您啊。”
“那你说,此人是谁?”
何书墨小小卖了个关子:“此人既不是邹天荣,又不是曹子敬。”
娘娘凤眸闪过一丝茫然,道:“不是他们?”
何书墨笑道:“不是。”
娘娘见自己没有猜中,不由得凤眸微恼,道:“还卖关子?不想说可以退下,本宫换别人来查。”
何书墨面露严肃,但心里乐开了花。
淑宝又耍贵女脾气了,可爱捏。
她还说要换人查。酥宝走不开,蝉宝在养伤,霜姐不会查案,淑宝这是想吓唬谁呢?
不过,明面上,何书墨还是老老实实交代结果,不敢在淑宝不高兴的时候,继续火上浇油。
虽然继续火上浇油,大概率也不会怎么样。
但在淑宝生气的时候,哄她开心,毕竟是一件费心费力的麻烦事。
而且还可能失手,属于能不用就不用的下策。
“是邹天荣的夫人,王家嫡女王若英。”
“是她?”
娘娘烟眉微蹙,继续问道:“她可是王家的嫡女,怎么会跑到魏淳那边去?本宫听说,她与邹天荣恩爱和睦,难道其中另有隐情?”
“的确另有隐情。”
何书墨根据原书的一部分情节,再加上他这段时间的调查和猜测,道:“邹天荣娶的第一任王家嫡女,名叫王若清,据臣打听,王若清在王家是个远近闻名的才女。诗词歌赋均有涉猎。”
“这和诗词有什么关系?”
“因为诗词可以说一些,书信不能说的话。王若清是因为联姻才嫁去的邹家,因此她和邹天荣并无任何感情基础,再加上她爱诗词,感春悲秋的敏感性格,导致她在邹府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