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墨道。
他对他的淑宝有信心。
新朝女帝虽然在楚国历史上绝无仅有,但在地球历史中并不少见。
最著名的有“武曌”“叶卡捷琳娜二世”“伊丽莎白一世”等等,如果再加上没有称帝,但是实质掌权的影子女帝,那就更多了。
淑宝又不比她们差,只要步步为营,稳扎稳打,她创造历史,荣登帝位,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古薇薇只是引用她师父的话,她本人其实并不关心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相比无形的,冷冰冰的历史大势,她明显对热乎乎的夜宵更感兴趣。
“今晚吃啥?”
……
茂铭街,胡同面馆。
古薇薇捧着面碗,将其中的咸香温热的汤面一饮而尽。
老实说,何书墨带她来的这家面馆,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,就连牛肉面的品质和味道,都只能算是寻常。但不同于普通的牛肉面,这家面馆特别“实在”,卤制的牛肉给得很多,厚厚地迭在碗里,十分解馋。
“小二,结账!”
何书墨取出银两,唤来店小二。
店小二笑容满面地走过来,道:“何大人,您取银子做什么?这是折煞小人了。且不说您是小人老东家的好友,就连小人的新东家,也与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您说,您还给钱,这不是为难小人吗?”
胡同面馆的老东家,是江湖人张家护院方平,他妻子云秀念,则是李家嫡子李继业的“前女友”。
何书墨拔出张家之后,方平携妻离开京城,这家面馆便被依宝盘了下来,交给店小二维持运营。
依宝这么做,不图赚钱,主打一个在他面前“彰显存在感”。
不过现在的依宝,也已经过了需要在他面前彰显存在的阶段了。依宝小手让他摸了,身子也让他抱了,感情基础相当牢固,亲密关系基本稳定。有点类似于酥宝早前的状态,就看什么时候赶走碍事的钰守,和依宝修成正果了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啊。对了,方平你那边有消息吗?”何书墨感慨之后,接着问道。
店小二道:“有的,老板娘前几天已有怀孕的征兆,方东家请了郎中号脉,说是年纪不小,身体虚弱,最好进补。于是方东家就托我在京城,给他买点补气血的灵药。”
“这就怀了?动作还挺快。他怎么不找我买?”
“嗨,就这点小事,哪用得着麻烦您啊。”
何书墨想想也是,方平虽然有他的联系方式,但只要不是掉脑袋的大事,应该不会再主动联系他了。
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何书墨丢下银子,挥了挥手,带着吃饱喝足的薇姐离开。
……
阿升的马车行进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。
古薇薇掀开车窗帘,只见周围灯光渐少,距离闹市越来越远。
“我们要去哪儿?”
“城郊,找个僻静的地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怕动静太大,引起京城守备的注意。”
“麻烦。让他停车,我带你去伏龙山上。”
伏龙山位于京城城郊,是潜龙观的所在地。
何书墨道:“别了,伏龙山上的眼线不少,各大势力的都有,还不如暴露给京城守备呢。”
“如果被发现,我用斗转星移带你逃走就是了。”
何书墨笑道:“不止是这样,伏龙山上没有堑壕。”
古薇薇刚刚舒展不久的柳眉再度皱在一起:“堑壕又是什么东西?”
“你可以简单理解为,一个向下挖掘的地洞,用来防御炸药爆炸的伤害。我掏烟花的时候,叫阿升带人去挖的。到地方了,下来吧。”
古薇薇跟着何书墨下车。
她发现,某人嘴里听着不明觉厉的“堑壕”,其实就是一人高的地坑。
“少爷,火药!”
阿升搬来火药。
何书墨道:“你放着就行,驾车离远点,别叫马受惊了。”
“是。”
阿升走后,何书墨开始张罗火药的事情。
他把盖上盖子,密封得当的火药箱子,摆在堑壕的不远处,大概是薇姐静质星镇施法范围的最远距离。
然后,他便跳入堑壕,对着薇姐挥手道:“薇姐,来,蹲堑壕。”
古薇薇不动。
何书墨再度叫道:“快啊。火药很危险的,没有堑壕保护,你这要是操作不当,在压缩的过程中把自己炸伤了,老天师不得把我剁了?”
古薇薇无所谓道:“没事,万一死了,叫我师父救人就行了。”
“你说的什么怪话,就算死而复生,难道便不会疼吗?而且只要下堑壕就能避免这些没必要的事情,干嘛把自己暴露在危险的环境中?”
何书墨跳出堑壕,果断出手牵着薇姐的小手,把她拉到堑壕里面。
等薇姐真正进入堑壕以后,何书墨大概能理解,她刚才为什么死活不愿意下来了。
古薇薇个头偏矮,大约只到何书墨的胸口。而这堑壕又是按照何书墨的身材尺寸来挖的。
这便是说,薇姐站到堑壕之中,犹如井底之蛙,哪怕拼命掂着脚尖,都看不见堑壕外的地平线。
“好笑吗?”
薇姐双手抱胸,面色不爽。
何书墨强行压住嘴角:“我受过专业训练,一般不会笑,除非忍不住。”
“嬉皮笑脸,我回去了。”
古薇薇话音未落,便再度被何书墨拉住小手。
“薇姐,错了,我扎马步,你站我腿上。咱们快些实验,争取一次成功!”
古薇薇看着何书墨认真严肃的样子,再加上她还记得那碗牛肉面的味道,于是勉为其难站在何书墨大腿上,妥协道:
“就那个箱子是吧?我要用静质星镇了。”
“好,若是看见火光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