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墨的身上,他没工夫欣赏贵女们天生绝色的容颜,而是神情严肃,说出本次行动的目的。
“等时间再晚一些,我们便出发去白俊生被杀的现场。那里现在已经被平江阁接管。我会让向虎带着人离开一会儿。我们要在短时间内,找到更多的,能证明神秘剑客身份的证据。”
“好。”
两位贵女异口同声地答应下来。
但是,谢晚棠有些不明白换夜行衣的用意,她问道:“哥。我们帮平江阁查案,按理说是好事。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?”
何书墨看了依宝一眼,心知有些话终究是瞒不住的。
他尽量温和地对棠宝说:“晚棠,我可能是多想了,我总感觉,那神秘剑客对你和你哥哥的性格十分了解。你设想一下,假设你下午没来找我,然后突然得知你兄长被抓,你会如何做?”
“我,可能会进宫,去找厉姐姐。”
“如果你厉姐姐不放人怎么办?”
“那我,大概会想办法……”
“劫狱救人。”何书墨替棠宝把话说了出来,并确认道:“对吗?”
“嗯。”
谢晚棠低下头,如果何书墨不几次叮嘱她,她是真有劫狱的念头。
依宝看妹妹情绪低落,主动坐到她的身边,抱了抱谢家妹妹。
何书墨摸了摸棠宝的脑袋,安慰道:“这就是我怀疑的地方。杀白俊生毕竟只是栽赃,没法直接定谢家人的罪。但让小剑仙入狱,然后鼓动你越狱救人。或者打信息差,给谢晚松传消息说你出事了,让他自己越狱跑出来,这才是致命的地方。而要做到这些操作,必须是十分了解,且能鼓动你们二人的人。所以他的身份,很可能是你们兄妹的熟人。”
棠宝听完何书墨的话,浑身发冷,她一直都对周围人报以善意,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些恶心的事情。
李云依能理解妹妹此刻的感受。她当初被家里的亲戚坑得不轻,差点万念俱灰,一蹶不振。
依宝抱着棠宝,安慰道:“没事的晚棠,你还有我,你还有书墨哥哥呢。”
“对。你还有我们呢。”
何书墨顺势弯腰,张开双手,同时抱住两位人间绝色。
他此时只顾着关心棠宝,都没意识到,他在不经意间解锁了一项历史性成就——自五姓贵女这一称号诞生以来,第一次有人同时将两位贵女抱在怀里。
……
夜晚,亥时三刻。
何书墨找来平江阁阁主向虎,让他给白俊生的宅院,创造一个无人看管的空档。
这对向虎而言并非难事。
趁此时机。
何书墨换好衣服,带着依宝和棠宝,使用轻功悄悄溜进白府之中。
白俊生的白府有些类似于玉蝉住的林府,地方是不小,但因为千剑宗重心在北,京城分舵没什么人的原因,大部分屋舍都是空置的。
何书墨三人很快找到主卧。
这里的一应事物,都还保持着白俊生遇刺当晚的布置。
由于何书墨看过卷宗,因此很快找到茶桌边上,白俊生中剑倒地的痕迹和血印。
“晚棠,出剑者的位置大概在这儿。中剑的白俊生,大概在这里。桌上有两杯茶,屋中没有打斗痕迹,可想而知,白俊生是与熟人相会,然后没有防备忽然中剑。那神秘剑客与林霜旗鼓相当,说明三品修为没跑。可是三品修为却要用两剑杀掉白俊生,这不太寻常。你站在我的位置,推演他们二人的交手过程。”
何书墨吩咐完棠宝。
又开始叮嘱依宝。
“云依,你们李家道脉最擅长探查物体内部。这屋子里表面的东西,平江阁都看过了。你用内力看下物体内部,和不易察觉的犄角旮旯之处。看看还有没有卷宗中遗漏的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
“嗯。”
两位贵女分别应下,随后开始各自的工作。
根据蛛丝马迹,推演交手,对剑道高手来说并不困难。
大道至简,越是高手越会遵循一些相似的发力技巧和出剑角度,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毫无章法的乱拳,还真能打死老师傅。
谢晚棠自创剑法之后,对剑术一道感悟更深。
所以当她站在屋中角落,凝视茶桌周围的歪侧的椅子,被鞋底摩擦过的地板,还有白俊生倒地的姿势、血印的流向之后,袭击发生当晚的画面,隐约浮现在她的眼前。
白俊生的身高在一米七左右,用剑袭击他的人,身材更高大一些。
杯中茶水见底,说明他们聊了不短的时间。
大概是双方起身,准备离开的时候,神秘剑客忽然动手,打了白俊生一个措手不及。
白俊生中了第一剑,并没有立刻丧失斗志,他后退一步,把地板踩得出现碎屑,明显是还有余力,想要反击。但神秘剑客杀心很重,没有啰嗦,第二剑即刻跟上,彻底了结了白俊生的性命。
神秘剑客杀掉白俊生后,毫不慌乱。因为从此时开始,周围环境中,已经再无明显的用力痕迹。而且在那之后,这屋中人来人往,脚步之类的痕迹频繁被覆盖,没法判断出后续的走向。
正当棠宝一筹莫展之时,依宝那边有了全新的发现。
李云依看着刺客用过的茶杯,对何书墨道:“书墨哥哥,这茶杯……”
“这杯子怎么了?”
何书墨和棠宝同时凑了过来。
李云依道:“这杯子外表的确无碍,但内部有真气流动的痕迹。”
“内部有真气流动的痕迹?”何书墨反问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那神秘剑客,还会李家的百炼道脉?”
依宝摇了摇头,道:“不。不是百炼道脉。应该是某种凌厉的真气。把真气注入茶杯,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