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王一言靠在椅背上,没有再说话。
他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自身上,一道来自主位,一道来自右侧。
他转过头,“望”向王镇岳。
又“望”向王承渊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但那种目光,比任何言语都重。
他起身对着俩人躬身行了一礼,“我先回去了,另外,往后见了敖寂,不用拘着,他现在也是咱们家的人了。”
说完转身而去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王镇岳靠在椅背上,忽然叹了口气。
王承渊看向他。
“父亲?”
王镇岳摇摇头,“咱王家,四百多年基业,到你我这辈,也算是有些家底了。”
他目光盯着门口,“可这点家底,在言儿面前,什么都不是。”
王承渊沉默着。
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。
琅琊主宗那帮眼高于顶的老家伙,因为言儿,客客气气递来族老令。
黄天道主,是言儿杀的。
就连金帐汗国,也是言儿打服的。
他们这些当长辈的,除了提供些钱粮物资,还做了什么?
王承渊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,撑着王家走到今天。
可如今,他连给儿子当后盾的资格都没有。
王镇岳喃喃道开口,“四百多年基业,居然成后腿了。”
王承渊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父亲,您别这么说。”
王镇岳摆摆手。
“不是丧气话,是实话。”
他看着王承渊。
“咱爷俩,得好好努力了,不然,连给那小子擦屁股的资格都没有了。”
王承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父亲说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