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,脚步飞快,像是怕被什么人认出来。
张弛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弯了弯,没说话。
几个人消失在安检口。
林天站在机场大厅里,看着那个方向,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离开。
——
就在宴会结束的第二天,果然如林天预料的一样.
叶经理被辞退,因为是叶经理的违规,所以没有赔偿一分钱,并且因为他的违规给公司带来了损失,还赔偿了公司一大笔钱。
启航集团。
顶层的办公室里,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落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。
林天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看着站在面前的那个人。
叶经理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.
“林总,”他说,“以后就靠您多多提携了。”
林天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“别那么客气,”他说,“坐。”
叶经理在对面坐下。
林天放下咖啡杯,开口:“对了,既然你从光刻出来了,有没有办法把刘世豪那小孩带出来?”
叶经理愣了一下。
他沉思了几秒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有些困难,”他说,语气认真,“光刻对刘世豪还是很重视的。毕竟是他们一手培养起来的王牌车手,未来的门面。想挖他,光靠钱恐怕不够。”
林天点了点头。
光刻还是有脑子的。
刘世豪这种天才赛车少年,他们不会轻易放弃。
他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。
然后他放下杯子,看向叶经理。
“如果光刻消失了呢?”
叶经理啊了一声。
他看着林天,眼睛里满是困惑。
“林总,”他的声音有点飘,“什么叫做……光刻消失了?”
林天淡淡的摆了摆手。
“这个你就不用管了。”他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,“你只需要知道,三个月后,光刻会解散,消失。”
叶经理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林天看着他,继续说下去,一字一句:
“然后你的任务,就是把刘世豪挖过来。”
叶经理坐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他看着林天,看着那张年轻的脸,看着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。
他发现,林天,这个张弛的亲弟弟,比他想想的还要可怕。
叶经理想想张弛那家伙就有些无语,他早知道张弛有这个关系,他还去什么光刻,还玩什么脏活啊,我给你当牛做马不好吗?
——
三个月后。
启航集团,顶层的办公室。
叶经理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看着窗外城市的景色。
阳光很好,但他的脸色不太好。
他的手在抖。
咖啡杯里泛起一圈圈涟漪。
他身后的电视屏幕上,正播放着一条新闻。
“……据悉,光刻集团因严重财务问题,已于今日正式宣布解散。公司创始人王强及十余名高管被指涉嫌贪污,目前携款潜逃,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……”
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播报一条普通的财经新闻。
但叶经理听在耳朵里,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心上。
光刻。
那个他曾经效力的公司。
那个他以为坚不可摧的庞然大物。
就这么……烟消云散了?
他想起三个月前,林天坐在那张椅子上,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“光刻会消失”时的表情。
那时候他还半信半疑。
现在——
他的手又抖了一下。
他看着窗外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但那双眼睛里,震惊还没散去。
他忽然想起林天说的另一句话。
“然后你的任务,就是把刘世豪挖过来。”
叶经理把咖啡杯放下,转身走向办公桌。
他拿起电话,拨出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。
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:“喂?”
叶经理深吸一口气,开口:
“世豪啊?还记得我嘛?我是叶经理。有没有时间,我们谈一谈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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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天的办公室里面。
银狼站在林天面前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看着林天那张闭着眼睛、毫无波澜的脸,又咽了回去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。
林天闭着眼睛,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。
哒。哒。哒。
那声音很轻,但每一下都像敲在银狼心上。
“念。”林天开口,声音很淡。
银狼深吸一口气,低头看向手里的文件。
“张弛一行人,前半个月在新疆玩得挺好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干,“去了喀纳斯、那拉提草原,还骑了马……”
他顿了顿,偷偷瞄了林天一眼。
林天没睁眼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银狼继续念下去,声音越来越飘:
“然后他们去了云南……”
“丽江古城,大理古城,爬了雪山,吃了菌子火锅,还拍了照……”
“后来……”
银狼的喉咙动了动。
“后来,宇强提议,说这里反正离老缅那边近,咱们先去那边玩玩吧……”
他的声音更飘了。
“几个人都同意了,然后拿着早就办好的护照,去了老缅……”
念到这里,银狼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他又偷偷瞄了林天一眼。
林天还是闭着眼睛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银狼咬了咬牙,继续念:
“他们来到老缅之后,前边都玩得很开心。去了大金塔,逛了夜市,还看了人妖表演……”
他的声音忽然停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