弛站在沙发边上,听到这话,胸膛不自觉地挺了一下,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,摆了摆手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!”
男警察点了点头,又看向张弛,目光里带着一点赞许。
“你们的反诈意识很高,这一点特别好。现在像你们这样警惕性强的市民,不多。”
张弛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——从领口往上,一寸一寸地蔓延,漫过喉结,漫过下巴,漫过耳朵尖,最后整张脸红得像刚出锅的螃蟹。
他干笑了两声,声音比刚才低了不止一个调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我们应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