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裤子的布料。
他脑子里那团浆糊正在一点一点地沉淀下去,有些东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。
他盯着汪雪的脸看了好一会儿。
这张脸,昨天同学会上看着还挺亲切的,今天上午她来送手表的时候也觉得面善,但现在——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就是越看越模糊。
张弛是本性单纯,但绝对不是傻子。
马冬梅也皱着眉,目光落在汪雪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她没说话,但那只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,指节已经微微收紧了。